的观众而言,当这份工具被制造出来并学会使用后,剩下的东西就顺理成章了
这就像是用一把斧头去砍一颗大树一样
尽管这颗树木庞大到难以想象,但只要时间足够,你仍然可以用它一点一点的将它砍倒
利用代数簇与群映射工具去完成霍奇猜想,就像是用一把斧头砍一棵参天大树一样
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数学界还能找到类似‘电锯’一样更高效的工具,但现在,这把斧头的重要性与锋利性,母庸置疑
它顺利的噼开了霍奇猜想那道看不见的枷锁,将新世界的大门展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另一边,报告厅的前排,已经被事先安排好了位置的几行座位中,一位老人目光浑浊却深邃无比的看着舞台上的青年
在这位老人两侧,是另外两名稍显年轻一些老人,一位是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的皮埃尔·德利涅教授
另一位,则是马克斯普朗克数学研究所的格尔德·法尔廷斯教授
有这两位全世界最顶级的数学大拿一左一右的陪伴在身边,可见中间这位老人的身份不凡
而事实上,他亦如是
只因为这位老人叫让-皮埃尔·塞尔
史上最年轻的菲尔兹奖得主、阿贝尔奖的首个得主、沃尔夫数学奖,数学史上第一个拿到三奖大满贯的天才数学家
在2014年教皇格罗滕迪克老先生离世后,这位老人完全可以说是当今数学界最伟大的学者
他在拓扑学、代数几何、数论等纯粹数学的研究极深哪怕是现在已经隐隐有第一人之称的法尔廷斯,在他面前也如同学生一样
只不过如今塞尔的年岁已经高达九十一岁,早已经退休安享晚年
事实上,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并没有给塞尔发邀请函,毕竟你得考虑他的年岁和身体状况还能否经得起折腾
但出乎意料的是,在得知了这个消息后,塞尔坚决要亲自过来,哪怕身边的人再怎么劝导也没有用
盯着舞台上正认真讲解的少年,塞尔的眼神中朦胧一片,仿佛间,时间像是回到了七十年前年,还在学生的时代的他参加希尔伯特教授的讲座一样
那道伟岸的身影,和如今的少年是多么相似
与此同时,随着徐川的讲解,霍奇猜想的证明过程进入了最核心的收尾阶段
讲台上,徐川翻过一页PPT文稿:“.....基于映射Tr、限制映射和Poincar?e,对偶定理都与Gal(k/k)的作用相容,所以Gal(k/k)在Y定义的上同调类上的作用也平凡”
当最终时刻来临时,整个礼堂都寂静了下来,落针可闻
原先因代数簇与群映射工具而涌现的一些小声讨论在此刻都消失不见,即便是此刻已经完全听不懂论文报告的学者,心中也涌现出了一股奇妙的感觉
于是,所有听众都情不自禁的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