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贾琮看着她坚定的神色,一股暖意升起,他握着宪宁的手,柔声道,“多谢师兄了!”
“咳咳咳!”车外,夏进时时担心里头的动静,听得有一丝异样,清了清嗓子,“琮儿,该下车了!”
马车在崇文门大街上停了下来,贾琮下车与宪宁约好明天在夏进的小院习武后,便上了贾琏的马车
贾琮闭目养神,贾琏就着车里的灯光,打量贾琮,良久问道,“你今日赢的那些呢?”
“给了师兄!”贾琮睁开眼,“琏二哥哥,师兄约我一块儿做买卖,你要不要参一股?”
“父母在,不敢有其身,不敢私其财”,贾赦夫妻成立里想从贾琏的手里抠银子用,贾琏自己也是有点钱就败光的,时时感觉没银子用,油锅里的银子都要伸手去捞,听说有买卖可做,能够弄几个钱花,岂有不动心的
“你小人儿,能有什么买卖?”贾琏试探问道
“开书坊”其实是贾琮自己想做买卖,但他还是打算拉上宪宁,一来借宪宁好开道,也好镇宅;二来开书坊算得上是风险小,投入低,收益大的事,他挣钱也不能吃独食
关键,他年纪小,对世道不熟,一应的张罗,都需要有人做
贾琏吃了一惊,他一个勋贵子弟,做梦都没想在诗词歌赋上做文章,可对贾琮来说,这又是顺理成章的事,“你打算卖自己写的诗词?”
“诗词歌赋,戏曲话本无不可!”贾琮淡然地道
“呵呵,没想到,咱们家还降临了颗文曲星,要我说啊,宝兄弟那块玉,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至今也没有看出点奇门来,倒是你,没有玉,反倒像是个有玉的”
贾琮心说什么玉不玉的,不就是一块石头,道,“琏二哥哥,你若是想挣钱,便须听我的我的事,你知道就好,家里头,就不必多说了”
今日东山苑的事,贾琏虽不知道怎么回事,却也隐约感觉到,怕是有人算计这小家伙,反而被他算计了,他也绝不敢小看贾琮了
“大老爷本就是那样的人,总归是父亲,你也别做得太过了,世人说话不好听”
而贾赦也确乎不是他的父亲了!只这话,没必要和贾琏说
“这我都知道,可你也要知道,很多人打着为你好的旗号,做出的却是损害你的事这是不得不防的事“贾琮道
“确实,我若是入伙,须拿多少本金给你?”
“一分不要,我免费给你两成的股,你负责帮忙打点管理即可什么找掌柜的,张罗铺面,聘伙计,这些就交给琏二哥哥”贾琮道
他如今手里有了不少银子,不能坐吃山空,须得钱生钱,弄点门道出来
而宪宁那边,他打算也给两成的股,借人家的名头,不能白借,而宪宁这座镇宅兽也主要是用来吓唬贾家的人
“你放心,你的事,我断乎不会和任何人说,便是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