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里也起了疑惑,照理说,颁旨过后,圣旨应当要被拿到祠堂去,焚香化纸,在祖宗跟前报这个喜讯,可不管是老太太还是贾政,都并没有提这件事
钟姨娘却被逗得乐了,竟不顾规矩,指着儿子的额头,“那圣旨也是能随便动的?若有个闪失,可是要被朝廷问罪的!”
醒过神来,一番自省,贾琮却格外享受,他傻傻地一笑,道,“画屏姐姐,圣旨有什么好看的,正儿八经,该给你们放赏才是!”
晴雯欢呼起来,“三爷,赏多少?”
画屏则看着钟氏,钟氏哪里敢做主,看向儿子,“就看你的了,不拘多少,讨个喜罢了!”
这才是钟氏的守礼之处,处处以儿子为尊,并不以生母自居
贾琮却道,“都听姨娘的!”
钟姨娘笑着答应,眼泪溢满了眼眶,“三爷肯赏你们,这院子里上上下下的,都有,就多一个月的月例银子吧!”
她话音落,里里外外听到了,欢呼起来,这份圣旨下了后,在这里才算真正有了欢庆的意思,荣国府那边,却并没有响动,倒是庆贺的日子下了之后,听说要有两天的宴席,人人都抱怨
不为别的,一摆宴席,人人都要忙起来,又没落个好处,谁会不怨?
次日五更天,忠顺王府的马车便来了,夏进陪着宪宁来接贾琮一起进宫,他走马上任从今日开始
车帘子掀开,贾琮一眼看到里头的人,呆愣了半晌,只见宪宁的头上梳着一对双丫髻,两串红珊瑚做的珠花对称地别在头上,在灯光的映照下,她一张肤光胜雪的脸上如涂了一层胭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