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朝为官,至今犹记代善公音容笑貌,既有乃祖之雄风,又有凌云之壮志dhs9★cc当年代善公也曾在我面前多次提起伱,说你喜好读书,有登科之愿,曾让我得空指点你一二,只可惜你我二人之间,总无机缘dhs9★cc”
贾政听提起亡父,越发恭谨听着,听得亡父记挂自己的学业,也哽咽落泪,“只可惜,荫生终究无缘登科,这些年案牍劳碌,连书也读得少了,实在是惭愧dhs9★cc”
熊弼臣笑道,“案牍劳碌乃是为君分忧,此乃忠君之事,为臣子本分,岂可因此而惭愧呢?但心存读书之志,闻道之心,便是上人之资,上天垂恩dhs9★cc当年乃父也是看好你,虽不曾让你科举,但也是一片慈父之心啊!”
“先生教诲,荫生感激不尽,当谨记先生教诲,常存忠君报国之心,不坠祖宗之名,贾政之志!”
熊弼臣点头,他虽为太子太师,朝中便是皇帝他都能教训一二,却也并非好为人师之人,寒暄两句,待进了向南大厅,落座之后,便端起茶杯,让忠顺王登场dhs9★cc
忠顺王天潢贵胄,气质又全然不同,他与熊弼臣一左一右落座在主位,无正襟危坐之姿,反而是往椅子上一靠,扫视了一圈厅内站着众人,问一声,“贾家子侄都到全乎了?”
贾政忙起身看了一圈,见无贾琮踪影,心知必然又是他那兄长作妖,心头咯噔一下,向忠顺王抱拳道,“回王爷的话,愿意参与简拔之人都到了!”
“愿意?”忠顺王可比不得熊弼臣,行事遵循君子风度dhs9★cc
他乃是行伍出身,十三岁起便入军中,若非当年权柄太重,为太上皇忌惮,又在夺嫡之争中,不慎入了兄弟的圈套,被圈禁十年,今日局势,还有四王八公什么事?
“本王和熊老先生今日前来简拔,先要简拔出可入选之人,再从这些人选中定夺,岂有你们愿不愿意之事?”
贾赦一听这话,忙问道,“王爷所言,贾家原本该遵循,只若膝下只有一子,或是特别爱重,不舍出嗣,还望王爷体谅dhs9★cc”
“体不体谅全在本王和熊老先生,尔所言,吾等自会斟酌,可若是连参与简拔都不愿,分明就是蔑上抗旨!”
贾政哆嗦一下,忙拱手弯腰,“王爷息怒,下官等人不知章法,才几乎犯错dhs9★cc待下官将贾家一应子弟全部招来,供王爷和熊老先生简拔!”
忠顺王道,“贾家在京八房,玉字辈的即可,至于草字辈的,隔了辈分,不必来了!”
“是!”贾政松了一口气dhs9★cc
忠顺王却极为有深意地朝贾赦扫了一眼,重复道,“除身有残疾,脑子不好使,目不识丁,无法继承爵位的,其余健全的,一个不得少,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