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了官身,又在外头挣下了那么大的名声,何苦还一天到晚喊打喊杀呢?”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在耳后根脖子上,一条血痕露出来,正是贾赦那一扫帚给挥的,将这前后的事说与老太太听后道,“如今朝中,虽说有太上皇,但这江山迟迟早早要交给皇上的,忠顺王于皇上又有从龙之功,又是太上皇的儿子,咱们这样的人家,若是安安分分,自是不会有事,可若是主动去招惹,岂不是自取灭亡?”
这番道理,老太太不是不懂,只是想到,贾琮是这府里的变数,竟然超出了她的掌控,便无论如何都想不开bbquge♀cc
“那是你大兄的儿子,他如何教儿子,你管不着,连我也管不着bbquge♀cc你有那精力,不如多想想宝玉,今日他怎地就伤成了那样?”
不说还好,一说,贾政想到宝玉射箭,能把自己弄伤,就气不打一处来,待要骂两句,又怕贾母听了不高兴,索性不吭声bbquge♀cc
贾母待要严厉地说贾政几句,说他对自己的儿子不上心,但看贾政自己都这样了,怕再把他急出个三长两短来,也就把要说的话咽了下去bbquge♀cc
王夫人要送贾母回去,贾母将她留下,“好生照顾你老爷!”
儿子的脸上还伤着,丈夫又躺下了,王夫人这心里如油煎一样,特别是东边的爵位,到手的都飞了,她如老太太一样,不说自己的儿子没本事,心里头怨恨起贾琮来bbquge♀cc
听到赵姨娘来,王夫人就跟抓住了什么把柄一样,将赵姨娘指使得团团转,一会儿端茶,一会儿倒水,又吩咐道,“家里这几日这么不安生,让环儿抄个《金刚咒》唪诵唪诵bbquge♀cc”
赵姨娘听说贾环的名字被报到宫里去了,乐得已经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贾政还躺在炕上,她已眉梢眼角都是喜,笑道,“太太说了,一会儿就让他抄bbquge♀cc”
王夫人看她那轻狂样儿,实在是添堵,“你去那边,看着他抄去,老爷跟前就不用你服侍了!”
赵姨娘便将儿子的耳朵扯了来,去了东廊三间小正房内,贾环拿腔作势地抄写,一会儿叫彩霞倒茶,一会儿又命玉钏儿磨墨,一会儿又让金钏儿给他剥一个橘子bbquge♀cc
王夫人屋里这些丫鬟,没有一个喜欢他,都不搭理,只有彩霞与他还合得来,倒了一盅茶与他,悄悄道,“你安分些罢,何苦讨这个厌那个厌的bbquge♀cc”
贾环哼了一声,“你也别瞧不起我,背着我和宝玉好,过几天等我承了东府那边的爵,瞧我还看不看你一眼?”
“没良心的,还没上天呢!”彩霞咬着嘴唇,向贾环头上戳了一指头bbquge♀cc
贾赦进了油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