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老娘这副模样,心头已是叫一声不好,他忙起身穿裤子,屁股疼得他呲牙咧嘴kkcna• org
好在,方才贾赦动了几板子,他一个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人,没多少力度,小厮们下手狠,但钟氏来得及时,是以,他的伤势并不重kkcna• org
“老爷,当年,你抢了我,我娘死了,我爹爹的前程没了,连命也跟着丢了,琮儿好歹是你的骨肉,这些年,你是如何待他的?”
“他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也是贾家的人,荣国公的孙子,老爷又是如何待他的?大太太作贱他,老爷也从未将他当过自己的儿子,不是吗?”
贾赦被她一张梨花带雨的脸逼得步步后退,邢夫人总觉得哪里很怪,一眼看到钟氏藏在袖子里的剪子,尖叫一声“老爷小心!”
钟氏已经豁然掏出了剪子,一张原本明丽无比的脸上显露出罕见的凶狠来,她将剪子狠狠地戳向了贾赦的胸口,贾赦本能地一躲,虽偏了一点,可剪刀依然深深地扎了进去kkcna• org
贾赦哪里能撩到,闷哼一声,本能去推钟氏,钟氏猛地拔下了剪子,举过头顶朝着贾赦的胸口再次猛地扎下kkcna• org
“快来人啊,救老爷啊!”邢夫人在一旁急得跳脚kkcna• org
钟氏抓着剪子的柄端,狠狠地里头扎进去,贾赦双手握着她的手,朝外推,人却两腿一软,无力地朝地上倒了下去kkcna• org
钟氏的手里还握着剪刀,贾赦的胸口,出现了两个洞,汩汩地朝外冒着血kkcna• org
她只觉得解恨,又觉得不甘心,见贾赦已经满脸苍白,出气多余进的气,她方回过头去,两眼竖起,看向邢氏kkcna• org
邢氏惊得已经目瞪口呆,被人施了定身术,她与钟氏的眼睛对上的时候,吓得浑身一哆嗦kkcna• org
钟氏已经杀红了眼,想到邢氏平日里对她母子的刻薄,几次几乎要把她儿子饿死,让恶奴把儿子往死里打,已是扑了过去kkcna• org
“救命啊,救命,快打死她,打死她!”
钟氏一个后宅女人,凭的就是一腔孤勇,她扑过去的将邢氏压倒,手上的剪刀直接戳在了邢氏的脸上kkcna• org
“啊!”邢氏只觉得痛不欲生,她抬手一抹,抹了满手的血,又痛又惊之下,一声凄厉的叫声,直冲云天kkcna• org
小厮们都呆了,和平日久,谁能想到,眼皮子底下会有人这样杀人kkcna• org
他们想上前,可钟氏是女眷,此地又没有主子发话,连个管事都没有,瑟瑟缩缩,犹犹豫豫,终是错过了良机kkcna• org
终于,几个婆子围了过来,钟氏挥舞着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