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子,烦请你把后院的仆妇下人都召集起来,就在天香楼前的那块空地集合!”
尤氏不明所以,抹干了眼泪,叫人吩咐下去13bq◇cc
贾琮又对跟进来的贾平道,“平大爷,前院,除了您手底下的那些人原地当差,命管家全伯带其余的小厮,管事,一应人等,一并前去!”
贾平似乎知道,贾琮要做什么了,他忙道,“听二爷的吩咐!”
贾琏也不知道贾琮要做什么,单看贾琮请了尤氏一块儿过去,他也不请自去,跟在了后面13bq◇cc
天香楼被一把火烧了,那一处成了遗迹一般的地界13bq◇cc近日不曾下雪,原先留下来的灰烬,残破的木头,被烧掉了一半的河边枯草,纯黑与雪白相间,极为夺目13bq◇cc
晚风吹来,令人心底生寒13bq◇cc
贾琮和尤氏二人背对着天香楼遗址立定,面前是乌压压一片宁国府的下人,约有两三百之多,中间是一条长凳,凳子上,放着绳索和一根杖刑用的大竹板13bq◇cc
见此,所有人都噤若寒蝉,不知道今日,要遭殃的会是谁?
贾琏在一旁站着不说话,背着手,迎风而立,也想看看,贾琮今日要如何发威?
“带上来!”
贾琮一声厉喝,便有两个年老亲兵,将一个披头散发的媳妇拉了上来,往那长凳子上一扔,那媳妇声嘶力竭地喊了起来,“二爷,饶命啊,那银子,奴婢再也不敢接了!”
尤氏见是二门上的媳妇,她似乎明白了什么,紧咬唇瓣,方才在贾琏处受到的屈辱似乎被洗净了,心底里轻松起来,多了些喜悦与期盼,今后的日子,不是那么令人害怕了13bq◇cc
贾琏也认出来了这人,忙上前来,“琮儿,你想做什么?”
贾琮挑眉朝贾琏看去,“琏二哥,你瞧不明白吗?你觉得我想做什么?今日,她要是没命了,不能怨我,要怪,就怪你!”
“怪我做什么?”
贾琏好色,但为人有一定的底线,比起贾赦贾珍这等玩弄女性,无视人命的货色来说,却要有情多了13bq◇cc
贾琮笑而不答,而是面向众人道,“今日一早,我说了府上的规矩,首要是各司其职,各安其位,廉洁守纪13bq◇cc我也知道你们的规矩,躲懒耍滑惯了,我也说过了,你们要不适应,但向我要了卖身契,我赏了银子,你们都可以离开,各谋生路13bq◇cc”
“若是留下来,就要照我的规矩行事,凡是让我拿住了不守规矩,那就不是几辈子老脸要不成了的事,而是性命不保!”
贾琮指着面前的这媳妇,“她是二门上的,我说过了,便是我,以后也不得轻易过二门13bq◇cc外头进来的三尺以上的男子,没有我的陪同,也不得入二门13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