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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幸好,那一日夜里,在天香楼里外服侍的都是贾珍的亲信,事发时候,被一股脑儿地被关进去了,贾琮才有机会笼络一些人,迅速掌控了东府uvu4ヽcom
如若不然,他在这宁国府内,说不得哪一天就暴死了uvu4ヽcom
他今日打杀了那媳妇,东府中的人表面上看着是伏了,但内心里未免不思从前的那安逸日子,也必定会盼着赖升回来uvu4ヽcom
若赖升不回来了,这些人不但死了心,还会深惧他,从今往后,这东府才真正握在了他的手里uvu4ヽcom
夏进是深知自己这徒儿有着深谋远虑之能uvu4ヽcom
“今日,你在这府上又做了什么?”夏进问道uvu4ヽcom
贾琮愣了一下,不明白师父说的是什么,张了张嘴,不知道从何说起!
“我前后两次来,这府上下人的士气截然不同,前次虽然也井然有序,但下人们难免轻浮uvu4ヽcom可这一次,人人脸上显惊惧之色,落脚踏实,行事谨慎,所以,为师才会问你,你才做了什么?”
贾琮道,“徒儿才打杀了一个仆妇,这些人才怕了!”
前世,他祖父乃是道医,行事重江湖气,贾琮虽不曾杀过人,但听祖父和同行中人说过不少秘事,他对人命也就尊崇,却绝不是不敢杀鸡之人uvu4ヽcom
嘶!
夏进倒抽了一口凉气,他上下打量贾琮,见他依旧是云淡风轻,看观其眼神,却又澄清如水,并无暴虐之色,必不是施暴,而是事出有因,便问道,“所为何事?”
贾琮也的确怕师父对他有所改观,听夏进问起,将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徒儿也知人命可贵,不该动辄取人性命,可徒儿如今四面楚歌,处处危机,若不如此,下面的人根本不伏,将来,怕没了命的人,就会是徒儿了uvu4ヽcom”
夏进想到这徒儿这几天遭遇的一些事,也极为心疼,轻轻地按在他的肩上,“你别这样想,你能够有如此坚定的心志,为师非常欣慰!”
说实话,从前见贾琮好生读书,又拜了熊弼臣为师,担心他文人气质,儒家风度,将来会走文举一途,如今却又见他杀伐果断之余,又能守心清正,也愈发对这徒儿寄予厚望,却也难免担心uvu4ヽcom
“虽说《大顺律》规定,主家打死奴仆,仅需罚俸,可这也是给人的一大把柄uvu4ヽcom万一朝中那些吃饭了不干事的兰台寺御史们闲得无聊了,又是一番弹劾,给徒儿惹来祸事,可怎么办?”
“师父不必担心!”贾琮因也不是对外人,是以,为了宽慰夏进的心道,“若徒儿不能掌控这宁国公府,反而会有祸事uvu4ヽcom今日之举,徒儿也并非是冲动一时!”
贾琮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