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跟来的嬷嬷丫鬟们,“这些日子,家里虽打发出去了些人,我本着大家好聚好散,看在服侍了珍大哥哥和蓉哥儿一场的份上,既没要赎身银子,反而还送了银子安家
但,服侍过大嫂子和姑娘的人,除了恩赏出去的,凡犯了事该被逐的,一律打杀,至少毒哑了所以,服侍的人好好服侍,别心里生出什么想法来”
“这边府上,主就是主,奴就是奴,没有那尊卑不分的事”
连尤氏都吃了一惊,她当然明白贾琮这般话的用意,在她和惜春身边服侍的人,若不是恩赏放出去的,谁知道外头会说些什么去,坏了她们的名声
她只是没想到,贾琮年纪虽小,手腕铁血,思虑周到,比起昔日的贾珍来,简直是云泥之别
自然,贾珍是泥,贾琮是云
尤氏也体会到了贾琮对惜春的这份爱护之情,好歹贾琮在他母亲的爱护下,过了七八年虽苦犹甜的日子,惜春这四五年锦衣玉食,实则,孤零零,冷清清,只在丫鬟婆子的手里长大,并无一个长辈过问,更加凄凉
贾琮担心惜春因此被丫鬟婆子们辖制了去,才敲打这一番
“二叔放心,四妹妹往后跟着我,我会好好看顾她的”
“她年纪小,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也不必拘着她!”
贾琮交代了一声,因还有事,便先离开了猫儿居
惜春的丫鬟入画还要来西府这边收拾一些东西,被探春和迎春拉着问惜春在西府如何了,“住在哪儿,有没有不习惯?”
“多谢二姑娘三姑娘惦记,姑娘过去都好,住了一处靠前的院子,就在大奶奶院子的旁边姑娘一过去就养了一只猫儿,二爷让姑娘给她住的地方取名字,姑娘取了个猫儿居,被大奶奶笑话一番”
探春素来爽朗,笑得不可开交,迎春性子木讷,此时也忍不住笑起来,“四妹妹怎地取如此刁钻古怪的名字,难不成三弟弟也觉得好?”
“二爷不管这些呢,说姑娘觉着好,让姑娘写了,找人照着做匾额去”
“是一只什么样的猫儿?”探春心里痒痒的,却也知道,她只能想想,老太太是断然不会答应养这猫儿狗儿的
“一只奶猫,姑娘瞧着喜欢!”
入画想到琮二爷那般冷的性子,心里头打了个颤儿,被探春看在眼里,不由得追问道,“四妹妹过去那边真的很好?我瞧着你怎么格外害怕的样子?”
入画忙摇头道,“不是这个,姑娘是挺开心的,只我们这奴几辈的……二爷的规矩很严,我们跟姑娘过去的人都挺害怕的”
“怕什么?你若是不做错了什么事,琮三哥会随便打罚你不成?”探春是个明白人,深知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的道理,“你们原先在这边,老太太太太仁慈,人都是闲散惯了,去了那边,若还依着从前的规矩做事,怕是不能,你们心里就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