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此言,所谓交浅言深了,但他也是真没把贾琮见外,如此教导,也是因看小师弟比他儿子年岁还小的缘故
贾琮也并不见外,心中对这些学子们却是不以为然
余庆堂孟季希也过来了,他与熊廷言均是江南人士,也有几分交情,提点贾琮道,“老弟,这里头江南世家子弟不少呢!”
贾琮却也并不放在心上,“我只是来守孝,难不成我得罪了这些人,他们会掘了我的祖坟不成?”
熊廷言与孟季希均是愕然
贾琮虽只是从八品的翰林典籍,但他本身是宁国府的承爵人,母亲是皇上敕封的三品诰命,又是皇子的伴读,还有幸为太上皇的寿宴抄写《道德经》绣经的蓝本,于南边这些远离京城的官员来说,不亚于天使了
江宁府的官员们均是等候在码头上,学子们浩浩荡荡,看到贾琮过来,均是指指点点,显然是没把他放在心上
贾琮依旧穿一身素衣,快步从船上下来,面对巍巍赫赫的人群,他也并没有胆怯,而是稳步走上前去,与江宁府一干官员见礼,落落大方,款款大度,不见一丝怯色,众人无不惊讶
江宁知府马岩道,“贾小大人算得我半个江宁人,这一次也是荣归故里,本官略备素宴,为贾小大人接风,还请贾小大人赏脸”
贾琮本是扶灵而归,照理,他是不用惊动地方官,但因捐献了那十三万两银子,皇帝不但下旨安排了官船,还责令了沿途的驿站官员提供便利
虽贾琮并没有多打扰沿途的驿站和州县,但天底下人,都知道,贾琮身上的圣眷之隆
“照理,马大人设宴,琮当不该推辞,只这一次情况实在特殊,琮何敢将外祖与母亲灵柩放置一边,前往赴宴此举实乃不孝,还请马大人并一众大人们见谅!”
说着,贾琮一揖到底,态度之诚恳,面容之凄哀,实令人动容
马岩也知,若贾琮果真有点本事,这一顿素宴,贾琮必定要拒绝,他也只是客气而已
马岩却没想到,贾琮果真是拒绝了,以为是熊廷言指点,笑道,“想必,熊大公子是早就安排好了,本官倒是显得多余了”
不等熊廷言说话,贾琮笑道,“便是我大师兄准备了,原也是应当了今日,琮前来,为的是私事,非为公事,怎好叨唠马大人?”
马岩点头,摸着颌下长须,对贾琮已是赏识了,小子名不虚传
一名当地的学子上前来,“元泽兄,吾乃江宁书院学子李正,字介中,一直听闻元泽兄大名,诗书双绝,前日从余庆堂买到了元泽兄最新出的诗集,读来满口余香,余韵缭绕今日元泽兄扶灵南归,本不该前来打扰,只是,吾等敬佩元泽兄之才气,不知日后,可否登门拜访?“
李正的身后,还有诸多学子,神色各异地看过来
贾琮深知这些人的心思,文人相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