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到了此时,熊弼臣才明白,三年前,江南学子们齐聚码头,并非仅仅是对贾琮的嫉妒与质疑,原来有更深一层的意义在,甄家想要煽动江南学子,实在是太容易了。
贾琮在看到甄应嘉的第一眼,便明白了其中的关节,反而无惧。
甄家不过如此!
他无比庆幸,武周之后,红楼历史便发生了偏移,后世历史中的那些文人骚客,并没有在红楼历史中出现,他并非是一人面对江南学子们的挑衅,而是有一个庞大的诗人团。
只是,贾家的事情还没有了结干净,甄家就冲上来了,他倒是没有想到,甄家与贾家的关系,亲近到了这一步。
贾琮心头沉思,眸中光芒闪动,东南这边的战事,倒是可以利用一二。
但具体,在遇到师父后,他在细细斟酌。
女子那边,选出了三名才色均佳的闺秀,跪在天泉亭清溪上游,斟酒,放觞,贾琮等十一人也分别在清溪两旁席地而坐,等待上游来的觞,在溪水中,飘飘浮浮而来,所有人的眼睛都紧紧地盯着,不知这第一觞酒,会在谁的面前停留,第一首诗会出自谁之口?
“不知今日是随意赋诗,还是说,我们要拟定一个诗题?”贾琮的手在溪边的太湖石上轻轻地敲了敲,问道。
他一举一动都很随性,流露出的自然态度,吸引了诸多闺秀的目光,在江南学子们看来的那份目空一切,因了他出色的容貌,也成了胆气豪情,光芒万丈。
其余十人面面相觑,这个问题,他们不是没有思考过,他们也有拟定的诗题,一年四季,风光无限,可以入诗的实在太多,过去三年,他们不知道开了多少诗会,酝酿出多少诗意,做了多少准备,只为了应对今日。
原本,他们筛选出了十个诗题,若贾琮稍微不这么桀骜一点,他们肯定就会想办法顺水推舟地拿出来,但此时,受尽了屈辱的十人,均是不敢说话了。
眼看,酒觞从上游晃晃悠悠地下来了,在李正的面前打了个转儿,他不得已端了起来,道,“贾兄,不如你来拟个诗题吧!”
这是玩笑话了!
贾琮一笑,“李兄说笑了,客随主便,还是诸位拟个诗题吧!”
徐芥申对贾琮可以说是恨之入骨,想到自己横竖已经如此了,今日无论如何也要把贾琮拉下来,笑道,“既是如此,那就以闺怨为诗题吧!”
全场寂然,却也有很多坦荡正直之人,为贾琮捏了一把汗,这是明显欺负贾琮啊!
在场这么多人中,没有比贾琮更加年幼的,能有资格参与今日盛会的,起步都是十五六岁了,家中早就安排了通房,纵然无赌书泼茶之雅事,也能听到女儿家几声哀怨。
唯有贾琮,十二岁,这样的年龄难识女儿趣。
“若贾兄觉得为难,我们也不是不可以换诗题。”徐芥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