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这一次,就当是与民除害吧!
张翰已经明白了自己的使命,他既然留守,肯定要给谭靖一个假象,他手上的兵力不足,如何才能遮掩?
似乎看出了他心头的疑惑,贾琮提醒道,“本将手上本来只有四千人,带走三千,只剩一千,这笔账,谭靖应当会算”
张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不好意思道,“头儿,瞧我这猪脑袋!”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在海面,轻波荡漾,波光如鳞,近海静谧,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的美好
一艘大顺战舰停靠在码头,船板搭在岸上,舰身随着波涛起伏,巍峨桅杆,风帆鼓起,气势恢宏
贾琮一身戎装,走在最前面,郭勋紧随其后,三千将士已经严阵以待,随着贾琮上了战舰,一声令下,号角声吹响,磅礴朝前进发
贾琮随着战舰出发,谭靖在总兵衙门里听到了消息,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对贾雨村道,“这一次,一定要叫这小儿葬身鱼腹!”
贾雨村端起茶盏,轻轻地抿了一口茶,放下茶盏,朝谭靖拱手,“化全仰赖伯爷了,唉!”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前些日子,事发之后,他真是无法排遣心头的愤懑,忍不住写了一封言辞激烈的信送往京城荣国府,也不知政公那个人会不会看在同宗的份上,在朝中帮他美言一二
虽说,他写了谢罪折子进京,为自己辩解,但这一次,若是贾琮得胜归来,他恐怕难逃被罢免的结局
可若是贾琮死了呢?
与倭寇一战中,为国殉身,死后哀荣,还真是便宜了那小儿
谭靖见贾雨村面色晦暗,有同病相怜之痛,走过来,拍了拍贾雨村宽厚的肩膀,“时飞啊,你也别太过担心,这个时候,朝中不会轻易有旨意,你且等着,若是贾琮死了,他在江南做的一切,就不是他说了算了,你怕甚?”
贾雨村闻言也轻松一些,“伯爷真知灼见,下官只恨不能披甲执戟,也去那海上,与那黄口小儿决一死战!”
夜将临,一百艘战船中,不知不觉就有十二艘载火炮的战船离了大部队,朝着静悄悄的远处海域驶去
刚刚不见了踪影,一个蛙人爬上了贾琮所在的主舰,大牛一见这人,忙将他带至了主舱,贾琮正与郭勋和两个千户在查漏补缺,完善战术
听说蛙人来了,贾琮忙让进来
“如何了?”
“将爷,那边已经动了,知道将爷也来了,盯着将爷来的,那边下了死命令,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把将爷留在船上”
这蛙人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还要继续说,贾琮抬手止住了他,“先下去把衣服换了,喝一碗姜汤”
大牛有些不好意思,带了他就要离开,这蛙人往外走了两步,却顿住了脚步,扭头道,“将爷,小的不冷,小的就一句话说完,小的可带人泅水十里,若是……”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