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聋,落在了这艘船的甲板上,只见轰隆的爆炸声响起,船体往上一翘,一个倒扣,连人带船全部没入了水里,巨大的漩涡将周围的船带起
水手拼命划桨,但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了,接连有两艘船也跟着被扣了进去
一个照面,这边七十五艘船,少了三艘倒是其次,主要是领头的没了!
火炮再次响起,紧接着是子弹呼啸而来的声音,密集的子弹和如雨的箭矢点杀过来,这些常年蜷缩在海岛上,平时上岸也是对普通百姓各种烧杀掠夺的流寇,本也是宁波一代的百姓,没有受过严格的军事训练,一见这种阵仗,就乱了阵脚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快逃啊!”一艘船掉转船头朝外驶去,其余的船也就跟着忙乱起来
自己撞自己的,军士抢了水手船桨的,慌乱中跳水逃命的……一时间,这一块海域乱成了一锅粥,向贾琮这边反击的不多了
“头儿,这……还怎么打?”郭勋也是从未见过这番景象,只觉得,那谭靖是个蠢货啊,派这么一些人过来,还想将头儿留下,这不是瞧不起人吗?
“全部留下,一个不剩!”贾琮站在上层的甲板上,居高临下,看着前面炮火齐飞,呐喊声阵阵,心头却非常沉重
抗倭,他之夙愿也,每每临敌,他全身的热血沸腾,恨不得化身一把尖刀,横扫倭群
而眼下,这些人虽然打扮是倭寇,实则是大顺人,昔日也是良民百姓
但贾琮却知道,此时他不能心软,人就如同藏獒一样,见过血的与不见血的,区别太大了
这些人为人所豢养,饮血之后,必不会安分种田,既不是良民,留着只有为祸乡里,若再被人利用拉起来,又是一支四处作乱的流寇,比之倭寇,因有亲朋故旧为其掩护,危害更甚
伪倭,贾琮又不是没有见识过,是以,他才不愿留下这些人
郭勋等人在沿海这边已经与这些或倭寇,或流寇打了近十年交道了,比之贾琮,认知更加清晰,原本还很担心贾琮心软,眼下见头儿杀伐果断,心头越发敬佩
战场之上,对敌人善良便是对自己残忍,这个道理,可不是所有为将者都明白
此乃名将之风!
一面倒的战争很快结束,贾琮让郭勋领一半人兵分五路去围占那些海岛,“记住,岛上之人已非我大顺良民,他们为人豢养,自以为过上了太平好日子,对陆地家园早就无眷恋之心,也会将尔等当做雠敌,万不可生怜悯之心,特别对老人和小孩,务必严加防范,若有人因此闹出乱子来,本将会军法处置!”
“是!末将领命!”郭勋肃然道
谭靖万没想到,贾琮居然还能活着回来,他怔愣了一会儿又觉得,这也不意外,贾琮这小儿在抗倭中也屡立战功
这也算是盛名之下无虚士吧!
王堂坐在一旁,慢条斯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