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被琏二摸上,这还是在她眼面前呢,如今只剩下了平儿一个bqma◆cc
这是人比人呢,真是气死人了!
都是一父所出的兄弟,这一个年纪还小些,不但立下了功劳,身上有着超品爵位,封妻只差荫子了,人又体贴,怎地这样的好人,就没被她碰上呢?
想到黛玉那一身诰命服饰,熙凤难免眼热,心头也跟着一阵烦躁,暗地里无声叹气bqma◆cc
亲兵?贾府中已经多少年不提及这两个字了,还是小国公活着的时候,才有亲兵这说法,爷们儿不出门打仗,自是用不上亲兵了bqma◆cc贾母心头一黯bqma◆cc
“这眼看也都过了晌午了,咱们要不要过去看看?”贾母又是一阵意动,若想要与那边修好关系,今日是最好的机会了,琮哥儿刚刚从外头回来,自己身为长辈过去那边等着,做出迎接盼望的姿态,多少应是能焐热他的心吧?
王夫人惊愕不已,难道不该是贾琮回家后过来给老太太请安,哪有长辈送上门去的道理,况且,似这般待遇,竟然都超过了待她的宝玉了bqma◆cc
论起来,贾琮也是老太太嫡亲的孙子,虽说庶出,可他母亲被皇上追封三品诰命,也算不得是妾室了,况如今,位高权重,谁还敢说他是低贱的庶子了?
这么一想,王夫人难免有些担心她的宝玉地位不稳,看到贾母搂在怀里的宝玉,那张满月般的脸,色如春晓之花,也渐渐地放下心来,不论那贾琮如何,终究是越不过她的宝玉去的bqma◆cc
她的宝玉,乃是衔玉而生,生来就是有大富贵,只不过如今年纪还小,待将来,未必不能如贾琮一般立下功劳,直追祖宗,袭承公爵呢bqma◆cc
正想着,外头传来一阵躁动声,门口打帘子的丫鬟在报,“老太太,老爷回府了!”
李纨忙起身回避,贾政从门口进来,一身官袍还不曾换,脸上却是少有的和颜悦色,过来给老太太请了安,一斜眼,看到规矩坐在一旁的宝玉,眼中就闪过一抹厌弃之色bqma◆cc
不学无术的东西!
“你今日怎地这么早就回来了?”
“适才随行出城去迎了琮哥儿回来,到了临敬门,皇上召见了琮哥儿,衙门里又没儿子什么事,便说回来给老太太报个喜讯儿bqma◆cc”
王夫人斜睨贾政一眼,心说,这算哪门子喜讯?东府的事儿,与这边又有什么干系?
“这么说,琮哥儿这会儿是该回府了?”老太太又起了急着过去等的心思,也好看看黛玉bqma◆cc
“就不知皇上留琮哥儿多久了bqma◆cc”贾政还从未见过皇上,他虽在衙门多年,却也不曾接触过核心政务,更别说一国之军政,更是一无所知,倒也不好猜测bqma◆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