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又似乎两边皆占。
对于文臣们来说,不怕文臣能领兵,就怕武将会读书,一直以来,只要过了建朝初期,天下一太平,武将们就要靠边站了。
这个时候,读书人跑出来摘桃儿了,朝堂之上,粗鲁的武将们哪里斗得过有着七窍玲珑心的文臣。
但贾琮,适才在朝堂上表现出来的心机与应变,与以往的武将们不同,此时,赵菘等人才记起来,这贾琮还是个秀才。
他不会还想考个举子吧?
三人默不吭声地往外走去,待出了大殿,就看到内侍匆匆而来,拦住了贾琮的去路,“侯爷请留步!“
贾琮听闻泰启帝传见,便忙跟着内侍去了,从赵菘等人面前经过的时候,目不斜视。
还是在东暖阁里,此时,泰启帝跟前并无他人,贾琮行过礼后,泰启帝便略有些疲倦地指了指面前的绣墩,“坐吧,这一次前往宁夏,可有把握?”
贾琮落座后,依旧神色平静地道,“回皇上的话,从朝廷最近半年的邸报中,臣并未了解到,鞑靼对宁夏卫有过进犯,小冲突有没有,臣并不知道,但大冲突肯定是没有的,那就不存在因军纪将令而导致的兵变。”
另外一层意思,贾琮并没有说,那就是,如今军营里的将官谁还在作训兵士?估计管都不会管,就不存在作训严苛而导致的兵变了。
除了京卫还有点用,整个大顺的军队已经烂得不成样子了,吃空饷不过是最常规的操作了。
这些,不管泰启帝知不知道,贾琮都不好说。
“那就还有一种可能,朝廷拨下去的粮饷并没有发到兵士们的手上,饥寒交迫之下,引起哗变;另外,臣还有一层想法。”
泰启帝点头,“说!”
“臣听说,宁夏副总兵哱拜原是蒙古鞑靼部一个小酋长,其因与部落酋长英台吉有矛盾,父兄见杀,率部众投靠宁夏官军,因屡立军功,受世袭都指挥使,如今任宁夏副总兵。”
贾琮只将此人一说,泰启帝也回过神来了,心头不由得一惊,“爱卿之意?”
“皇上,若是果真如奏疏上所言,叛军裹挟流民一直往南,此时,应当已经到了神京附近了,但附近州府县并无急奏传来,臣以为,其中实情有待勘察,臣打算今日派前锋先行,打探情况,明日一早率大军出征。”
“卿有几分把握?”
看着如惊弓之鸟的泰启帝,贾琮不敢生出半分轻视之心,而是迎向了泰启帝的眼睛,眸光中盛满了孺慕之意,“皇上,若是叛军裹挟流民,那些流民未曾经过正规的训练,不堪一击,叛军非正义之师,又有何惧?若如臣所猜测的那样,乃是那个蒙古副总兵叛乱造反,其麾下并非人人都想当反贼,只要处理得当,臣以为,也不足为虑。“
打仗,做到知己知彼,想要输,也未必容易。
贾琮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