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军国大事,彼此之间总要互通有无,政令也都是通过朝会下达。“
惜春睁着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听得很是入迷,待黛玉话音落,问道,“嫂嫂,你才说,太祖高皇帝定下的朝制,是何意思?”
黛玉没想到,惜春竟还是个有心人,道,“昔年太上皇在位的时候,并没有遵循祖制,不过这话,咱们在家里说说罢了,是不得往外头说的,当今皇上御极后,才又把这祖制捡了起来。”
尤氏恍然大悟,笑道,“你与我们一般都是在后院,应是喜欢读书,才知道这么多,哪里知道,这朝中事也有这么多门道呢。”
黛玉玉腮微红,心头难免想起了那个人,不知道他早朝如何了,道,“以前陪琮哥哥在江南的时候,我们有时候也说起一些朝堂上的事,多少才知道一些。”
一时,紫鹃挑起帘笼进来了,道,“夫人,外头二门上来报,说是西廊下五奶奶来了,求见夫人。”
自贾琮当着紫鹃的面,称呼黛玉为夫人后,紫鹃便改了称呼,此时黛玉听了这话,不由得看向尤氏,西廊下五奶奶是谁,黛玉可不认识。
“她原是族里,与琮兄弟他们一辈儿的,男人老早就去了,守着一个儿子过活,她儿子叫芸儿,比琮兄弟还要大上四五岁,暂且也没个营生,前儿我恍惚听说,他儿子求到了琏二那里去了,这次来,说不得也是为了营生上的事。“
黛玉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道,“既是一族里的嫂子,紫鹃,你代我去请了进来。”
紫鹃忙去了,尤氏见此,便将自己知道的告诉黛玉,“这芸儿,昔日我也曾听说,虽也是个文不成武不就的,倒也不像其他的孩子那般油头滑脑,瞧着还是个稳重的。“
说着的时候,贾芸他娘也就进来了,黛玉看去,见其容长脸儿,高挑身材,虽年纪不轻,也能看出年轻时候应也是一个清丽人儿。
“五嫂子来了!”黛玉和尤氏忙起身相迎,郑氏颇有些受宠若惊,竟然顿时要行福礼,已是被尤氏一把拉住笑道,“你怎地还跟我们客气起来了?”
一时落了座,黛玉吩咐人上茶。
郑氏随意喝了一口,眼睛瞟向黛玉,见其年纪小,眼里便先蕴了些泪,诉起苦来了,“我也是才从那边过来的,芸儿他爹没了之后,我们孤儿寡母的,想得大房照应,是半点儿都落不着了。我是比不得芹儿他娘,素日里会殷勤巴结,成日里差事不断,家里有进项,日子一日日地好。都是一个祖宗传下来的,也不能总看人下菜,让我们这些老实的,日子都过不下去吧?”
这说的是西府那边?黛玉思忖着。
郑氏牵了身上的褙子给黛玉看,“琮儿媳妇,你是族长夫人,你看看,我这身上,里里外外连一件整身的都没有,眼看芸儿就大了,如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