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苦。
但贾琮看她眉眼间那一抹英气,心里头是真喜欢的,这样一个恨不能生为男儿,想要建功立业一把的女孩儿,他何不成全一番呢?
贾琮站起身来,再次向贾母行礼,“老太太,既是这么说,二姐姐和三妹妹不如就留在我那边,不过是费两副嫁妆的事,将来这点子银子,就留给宝二哥娶亲好了,我见宝二哥年岁也不小了,这两年该定下来了,耽搁下去,好姑娘都被人挑光了。”
此时,薛姨妈也瞧出了端倪来,心说,这琮三爷怎么回事,跟个锥子一样,处处往人心坎儿上戳,没见把她姐姐气成啥样儿吗?
熙凤惯会救场,此时,也说不出话来,心里头倒是为迎春和探春二姐妹感叹,这边虽是国公府,也不过是个空架子罢了,将来老太太一去,大老爷自是撑不起门面,她家琏二也是显见的没能为,而那边,她这小叔子年纪虽小,却是凭着军功一路升上来的侯爷,正儿八经的侯府,有这样一个兄长撑腰,将来,说媒的怕不会踏破门槛了!
贾琮将宝玉好一顿发落,可以说丝毫不给宝玉留颜面了,但其中有一句话,贾母听了却是极为窝心,便是贾琮说要将她接到东府去孝顺。
这其实也是贾琮的手腕而已,他不可能把人人都得罪了,打一派拉一派,常规操作而已。
而贾母却并不这么以为,自从赖家被抄,王夫人没少作妖,桩桩件件令她很不舒服,贾琮这般敲打王夫人,贾母心里头自是欢喜,也觉着这孙儿算是为自己在撑腰了。
她虽不可能真的离了荣国府去宁国侯府那边,但有时候可以拿话说一说,就如同她时常吓唬贾政的那般,“我和你太太宝玉立刻回南京去!”,回金陵是不可能回金陵,但可以吓唬人。
贾母佯作嗔怒,朝贾琮伸出手去,贾琮也就顺势接了,被贾母拉着坐在了其罗汉床上,这张罗汉床便是除了宝玉、黛玉坐过,熙凤偶尔挨边之外,多了一个贾琮坐了。
见此,王夫人心里生出怨怼来,老太太一向只疼爱她的宝玉,如今多出一个贾琮来,又是个和自己有仇的,可谓眼中钉肉中刺了!
“你以后不许说你宝二哥,什么当女孩儿养,是我把他养在后院的,你们一个个都不在我跟前,平日里也就宝玉孝顺我,你们不说感谢他,还拿这话说他,以后我听到了我是不依的!
再,你说那些穷酸文人世家大族什么的,怎好和咱们这样的人家比?他们除了一点名声,还能有什么?你看看你把你二太太气的,还不快去给她赔礼,就说看在老太太的份上!”
贾琮心中嗤笑,老太太这是要拿捏他了?他怎会去给王夫人道歉呢?开什么玩笑!
王夫人又不知道贾琮心中所想,听了这话,胸口舒坦多了,端着架子道,“老太太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