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丢了那么大的脸,此时赵菘也不好再唱反调,只好向徐昶使眼色,令其出言阻止,不得坏了规矩chunfeng8 ⊙cc
徐昶接受到了赵菘的眼神,心里已是有了数,道,“皇上,朝廷自有奖赏法度,祖制不可违背,兵部将论功行赏,论过处罚,任何人不得因此而置喙!”
礼部给事中赵梦柏上前道,“皇上,臣以为皇上对宁国侯恩宠甚重,功过奖赏自有法度衡量,岂能因宁国侯一言而敝之?”
此言一出,就跟捅了马蜂窝一样,顿时,科道言官开始疾言厉色上言,纷纷弹劾贾琮,一骂其邀宠,二诬陷其功不符实,当初不该晋其爵位至侯爵,三收买御史杨涟,不及时通报战况,使其一同蒙蔽朝廷云云chunfeng8 ⊙cc
泰启帝的脸越来越冷了,但底下的卫道士们根本不在乎皇帝的心情如何,在他们的眼里,他们的一言一行都是为了大顺和朝廷,是忠于皇上,只要皇上照着他们的谏言去做,就不会被贾琮这样的臣子蒙蔽chunfeng8 ⊙cc
章启林偷偷地朝后看去,看到了一张张义愤填膺的脸,唾沫横飞,将贾琮骂得狗血喷头,成了祸国殃民的乱臣贼子,若非意志坚定,他差点都信了chunfeng8 ⊙cc
这就是大顺言官们的能耐,比起骂街的泼妇,其中差别只在于这些人是专业的,而泼妇们是业余而已chunfeng8 ⊙cc
“这一场兵祸,原本可以避免!”泰启帝气得差点晕过去了,此时此刻,他真是很怀念贾琮在朝的日子,虽然他只上了一天朝,却能够将柳芳这种脸皮比城墙厚的兵油子给骂晕,对付这些言官应当不在话下chunfeng8 ⊙cc
言官们胆子再大,也不敢打断皇帝的话,那是君前失仪,这等失礼之事,一个两榜进士做起来就实在难看了,因此,临敬殿里又是一片安静chunfeng8 ⊙cc
“王楫之罪,罪在社稷!”皇帝龙目之中暴射出冷芒来,“若非其处置不当,无故扣押宁夏卫军卒粮饷冬衣,何至于酿出此大祸来?朕记得当初,王楫这是第二次历经兵变了吧?当日,第一次兵变时,王楫也涉事其中,当日,兵部是如何处置?又是谁举荐王楫任宁夏巡抚?”
到了此时,兵部尚书徐昶不得不站出来,“回皇上,臣有罪,是臣有眼无珠,举荐王楫任宁夏巡抚,但第一次山海关兵变时,王楫任户部主事,司理军饷……”
“此等人,既然已经涉事第一次兵变,朕记得其考语,‘以廉介执法忤悍将’,此等人,便是牧一方百姓都有可能激起民变,竟然一而再放在边镇,这一次兵变来由,待宁国侯将叛军槛送进京之后,着令三司会审后再行刑,朕要知道,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