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边之策乃延自太祖皇帝起时之国策,岂是尔等能轻言之?九边重镇,不敷险隘,控要塞,又岂是贾琮玩忽之所,若因此而引来蒙族重兵压境,又如何收场?”
当下,就有兵部给事中李植上前道,“皇上,臣以为,宁国侯贾琮怠慢国事,肆意妄为,其在宁夏所为,将置国于险境之中,请皇上下旨将其召回,惩其恶行,以昭法度oyexsヽcc”
泰启帝此时真是忍不住了,满朝文武中,就贾琮一个当用的,这些人就对贾琮百般诋毁,百般容不下,不就是因为贾琮立功太多,木秀于林吗?
啪!
一声重响,众臣子被惊得差点跳了起来,见皇帝一掌拍在了书案上,一只茶盏被弹得跳了起来,帝王的脸气得红成了猪肝色,“若再有人不分青红皂白,在朕跟前弹劾宁国侯,轻则罢官,重则充军三千里!宁国侯年岁虽小,为朕南征北战,公忠体国,不闻尔等赞其功劳,只见尔等诋毁其功,是为何事?”
李植乃是言官,岂是泰启帝几句话就能吓唬得了的,他生平所愿,便是因进言而被皇帝所责,哪怕是丢了性命,也能青史留名,此时就跟疯了一样,直言道,“皇上,臣也是一片忠心为君,不愿与贾琮此等奸佞小人同朝为官,更不愿见圣君子为小人蒙蔽,皇上若要臣收回谏言,臣恕难从命,臣请皇上召回贾琮,追其未从圣命,擅自出兵之罪oyexsヽcc”
眼见皇帝气得要死,赵崧上前一步道,“皇上,还请息怒,虽说将在外,但若事涉平叛之事,臣等也不会讳言至此,盖因宁国侯此举实在太过肆意妄为,今日他能领兵突袭蒙族,明日是否会泛舟东下,而攻伐倭国?眼下辽东战事胶着,所费糜多,国库不支,臣等已经勉力支撑,实在不宜节外生枝oyexsヽcc”
但据泰启帝所知,贾琮之所以牧马大漠,除了领兵去抢劫之外,主要是为抢战马,三千营和飞熊卫之事,他已尽知,很难接受三千营竟是连一匹好马都没了oyexsヽcc
“宁国侯年少睿智,战功卓著,且其手中有朕赐予之金牌,奉皇命行事,本就可权宜机变,兵出关外之事,不得再提oyexsヽcc李植虽一片忠心,然,事不经核查,便随意诋毁国家机枢重臣,着免官,以后不得叙用!”
可见,泰启帝实在是恶心了,这是要杀鸡给猴看了,李植适才虽慷慨激昂,但二十多年寒窗苦读,功名利禄一朝作废,也实在是打击沉重,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一张脸煞白,竟然不知道要谢恩oyexsヽcc
赵崧见此,忙轻轻地推了他一把,却也不敢为他求情oyexsヽcc
李植被拉了下去,文武诸臣均是心情沉重,没想到,贾琮的圣宠已经到了这一步,连言官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