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舒爽些。”
泰启帝眉眼温和,上下打量贾琮,“元泽比起两个月前离朕,似乎又长高了些,身子骨儿也壮实几许。”
“劳陛下惦记,臣虽一路行军,在宁夏与叛军周旋,却并不觉得苦。”
“岂有不苦的道理?元泽每日里送来的密奏,朕均是仔细看了,做来那许多事,想必也是夜以继日,朕深知其中之苦。”
“臣之有今日,全赖陛下隆恩,臣万死不能报皇恩之一二,实不敢言辛苦二字。陛下勤民听政,旰衣宵食,却也不能不顾身体,陛下比之两月前,清瘦许多,臣恳请陛下为天下百姓计,务要保重龙体!”贾琮说着,眼中已是渗出热泪来,殷殷孺慕之情已是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