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了些。要不,我们做个约定,我们年过二十再生孩子,好不好?”
“为何?”黛玉心头一喜,她其实并不在意这些。
贾琮则纯粹是从科学的角度再谈论这个问题,顺道安黛玉的心,他指腹轻轻抚过黛玉的唇瓣,细腻如花瓣一般,道,“想你身子骨长结实一些。至于师姐那边,王爷膝下无子,将来若有了孩儿,是要继承那边香火。”
贾琮话音未落,黛玉眼中便渗出泪来,她唇瓣轻颤,“他们怎地……这样欺负人?”
这是要琮哥哥入赘,如此羞辱人吗?
贾琮愕然了一下,他倒是没有料到黛玉反应如此大,难道她不该高兴吗?
后世,夫妻二人生两个,一个从母姓,一个随父姓,多寻常的事啊!
“傻瓜,这有什么,将来你帮我多生不就好了?”
贾琮十分享受这种被人疼到心尖儿上的感觉,他低下头,轻轻吻去黛玉的泪水,渐渐地,气息就有些重了,从脸颊顺着唇瓣,一路往下。
夏日里的衣衫本就单薄些,贾琮的巧手解起来也快,不一会儿,黛玉便娇喘微微,顾不上适才说的那些话了,断断续续地问道,“要不要……让紫鹃进来服侍你?”
她有些受不住了。
外头,紫鹃听了这话,浑身一颤,忍不住朝窗外看了一眼,日头还这么高呢!
“还有心思想这些?”贾琮不由得好笑,微微一拨,黛玉娇躯一震,罥烟眉下的含露目已是眯成了一条线,双手攀过贾琮的肩膀,一把青丝,拖在贾琮的胸口。
……
梨香院里,薛蟠喝多了酒,死猪一样摊在炕上,哼哼唧唧个不停。
薛姨妈和宝钗母女二人搭着手从外头进来,老远听到声响,薛姨妈不由得骂了一句,“又是从哪里灌了黄汤回来?”
适才,熙凤独自一个人从东府吃完宴后回来,把贾琮的话一说,贾母就满脸不高兴,薛姨妈和宝钗自是不好再多待,二人饭都没吃就回来了。
“妈,妹妹!”薛蟠从炕上勾起了头,醉眼迷蒙地看向自家母亲和妹妹,“我今日高兴,我琮表弟大出息了,我高兴,就多喝了几杯。”
薛蟠说起贾琮,激动不已,翻身差点从炕上摔下来了,喊张德辉道,“去,弄两尾新鲜的鲟鱼,暹罗国进贡的灵柏香熏的暹猪寻一头来,我要请客!”
宝钗闻着这熏人的酒气,皱了皱两道柳叶眉,不悦地问道,“哥哥要请谁?”
“请我琮兄弟啊!”薛蟠挣扎着要起身,母女二人忙上前去扶,薛姨妈气得不行,帕子朝他肩上招呼了一下,“你请他就来?你还被他害得不够?还往他跟前凑,他以为你是哪一个?”
薛姨妈对贾琮也不光是怨怼,今日,凤姐儿亲自去东府请那两口子过来,最后不也是一句话“累了”,“改日”吗?
“我就得请啊!”薛蟠说是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