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等园子建好了,你和姐妹们可以在园子里结诗社,等写出好诗词来,我让人给你们出诗集,也是雅事一桩kazaj• com”
黛玉初雪一般的脸颊上已是染上了红晕,双手紧紧攀着贾琮的肩膀,声音颤抖着问道,“浑说,我们的诗词也是能传出去的?”
“有何不可?不大行于世,姐妹间共勉,有何不可?”
贾琮的手不停,黛玉声音娇颤,渐渐已是发不出声音来,一双罥烟眉似痴如醉般地蹙起,含露目已是迷蒙不堪,琼鼻轻哼出声,贝齿咬着下唇,似忍耐什么,却又在期待什么kazaj• com
待她浑身轻松下来,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出,贾琮这才收了手,从一旁拿出帕子,将手指一根根擦拭干净,在她耳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话,黛玉娇羞不已,一头拱进他的怀里,骂道,“琮哥哥不是好人!”
贾琮笑呵呵地搂着她,“先前怎么跟你说,这时候了该喊我什么?”
黛玉被戳了一下,浑身一顿,已是被贾琮捉住了手握住,她浑身轻颤着,已是顾不上与贾琮斗嘴,轻唤道,“我把紫鹃喊进来服侍你?”
二人先前成婚时,黛玉虽年岁很小,但也是经过嬷嬷教引过,世家大族几不无通房丫鬟,她也觉得有些事理所当然kazaj• com
既是如此,贾琮自是入乡随俗,况这时候他也着实有些难受,方嗯了一声kazaj• com
“紫鹃,你进来!”
紫鹃守在外头,里头的动静,她已是听得清楚,此时进来,羞臊满面,抬不起头来,待贾琮将她揽进怀里,她的身子已是软如水草,跪在脚踏之上,一手扶着床沿,一手托着,如前次一般,动用起嘴上功夫来kazaj• com
黛玉一边见着,已是大开了眼界,却又是满心疑惑,她记得当初嬷嬷不是这么教的kazaj• com
她也是冰雪聪明,想到床帏之间,应也能做诸般游戏,此时见贾琮双眸微阖,面色潮红,又见紫鹃不时朝上瞟过一眼,技艺也是日臻熟练,入如簧之境kazaj• com
……
紫鹃从屋里出来,正好看到晴雯在次间,面色并不寻常,甚至有些潮红之光,她不得不怀疑晴雯适才是不是在门口偷听,但二人不好在次间起争执,便默契地出了宁熙堂kazaj• com
西厢廊檐下,紫鹃低声骂道,“骚蹄子,你方才在外头做什么?”
天气渐渐热起来了,春裳早除,早晚也并不凉快,紫鹃穿单衣薄裤,适才伺候贾琮的时候,她自己也难免身上湿漉漉,淡淡的腥味儿飘散出来,夹杂着紫鹃一开口,唇齿间的石楠花的味儿,冲得晴雯心头火起kazaj• com
分明她才是侯爷的贴身丫鬟,今日,服侍侯爷沐浴后,便是她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