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云时有斗争,此时,狠狠地瞪了湘云一眼,求助地一会儿看黛玉一会儿看尤氏,等待两位嫂子发落96bqg• com
黛玉上前来,拉了惜春的手归坐,“适才我就是瞧着你与她那般亲热,言听计从的样子,我才对她淡淡的96bqg• com若她是寻常的闺阁姑娘,便是家世不如咱们家,你与她相交,我也不拦你96bqg• com你说她讲的经文你爱听,这些道啊,佛啊,最是容易转移人的心性,当初我在江宁跟着琮哥哥读书的时候,他是不肯让我读这些的96bqg• com
他也一直跟我说,儒学乃根基,先读好了儒学,待到了一定的岁数了,以释与道来证儒家之义理倒也无妨,可有多少大家钻进去了就出不来,穷究一生求一个道字,反而误了光阴,权做一些于国于民无用之功,也是枉费了人生96bqg• com”
迎春听得也是心头一动,一个死井枯水般的心,此时似乎有了些松动,她不由自主地顺着黛玉所言去想,何为于国于民之功?何为枉费了人生?
探春也是若有所思,心中有太多疑惑,却不知如何问起?
湘云扯了扯唇瓣,有些不服气地问道,“林姐姐,你和我们说说,难不成我们女儿家也是能建功立业的不成?”
黛玉看向湘云,见其脸颊鼓鼓的,倒也瞧出几分她的心思来,笑道,“从前我也是不懂的,不过,我却是觉着侯爷说的话是极有道理的,他说女儿家比男儿家要好的是,男儿一生只有两条路好走,而女儿家喜欢什么,就钻研什么,用的功夫多了,便能成一方大家96bqg• com
比如说四妹妹喜欢画,眼下家里请了老师,若好好儿画画,将来说不得能成为了不起的画家,名扬天下96bqg• com迎春妹妹爱棋,就多钻研棋,多买些棋谱看,若是能够有所成就,岂不是好?”
有一句话,黛玉没有说,当年贾琮与她说过,一技傍身便有立足之本,这世道虽然艰难,可若是能够学成一技,便也不需靠父兄,命运由其把控了96bqg• com
比如说,如今被请进宁国府教姐妹们琴棋书画的先生,哪一个又不是靠自身在养活自己,虽艰难些,黛玉也能看出这些人的豁达与自信来96bqg• com
黛玉道,“女儿家虽谈不上什么建功立业,可若是想把路走得宽些,又有何难?名气于男子和女子来说都是一道护身符,当年,琮哥哥不也是先挣名气的吗?”
正是因为有了名气,才会得忠顺王府的庇护,北院那边才没有下死手96bqg• com
“四妹妹与其求避世之心,不如立问世之志,若你二哥哥知道你有这番志向,必是高兴不已96bqg• com”黛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