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已是约好了的!”
“请稍候!”
那小太监跑进去不一会儿,便听到脚步声响起,吴极从门里出来,恭敬地将贾琮迎了进去,“干爹说侯爷今日要来,一直候着,谁都不见,尽等着侯爷!”
“劳公公久候,是本侯的不是,请!”
院子的格局不大,里头也不似贾琮想象一般的宽宏,奢华,处处透着简约,一花一草都格外寻常,抄手游廊上,几处补着新漆,灯影下,深浅斑驳bqg226♀cc
贾琮一抬眼看到宋洪站在廊檐下迎接,他忙快走两步行礼,宋洪忙还礼,“侯爷大驾,咱家这里是蓬荜生辉!”
“公公说笑了,琮前来,打搅公公,心头很是不安!”
“咱家可是盼着侯爷来呢,里边请!”
堂屋里摆设也是极为简单,倒是墙上几幅名画略增光辉,贾琮一眼扫过去,心头对宋洪这个人有了几分了解,但无论如何,宋洪乃是皇上身边的人,占据高位,这些年来得泰启帝的信任与重用,城府之深,绝不简单bqg226♀cc
好在,他们并不曾交恶bqg226♀cc
寒暄几句后,宋洪按捺不住,问起了海运通商之事,“宫中的时候,侯爷说的话,咱家回来想了想,皇上这么多年对咱家不薄,眼下也到了咱家为皇上效命之时,只是咱家有这个心,没这个能耐啊bqg226♀cc
这满朝文武中,侯爷乃是经纬抚国之干城,文才武略无人能及,咱家有心向侯爷请教,就怕资质平庸,侯爷所教,咱家学不会啊!”
贾琮笑道,“本侯这次来,也是有求于公公!”
贾琮知道,他若是不提出条件,哪怕他的确是真心实意,宋洪这样的人绝不会信他半句bqg226♀cc
这世上哪里有那么多意气相投,一见如故的人?最好而又长久的交往方式便是利益捆绑,你帮我一把,我帮你一把bqg226♀cc
听得这话,宋洪松了一口气,他还怕贾琮年纪小,虽有才华,却不懂人情世故,他若是明说,一旦惹怒了这少年,岂不是惹事?
“侯爷但有吩咐,直接跟咱家说便是,何必说这样的客气话,伱我之间,谈什么求不求?”
“那本侯就直言,不客气了!”
“侯爷要是客气,咱家也只好现在就送侯爷走了,不过,咱家可不确定能不能帮到侯爷!”宋洪朝北边拱了拱手,“皇上自从御极以来,心里头只有江山社稷和天下百姓,宵旰忧劳,励精图治,咱家看到了实在是心疼呢!”
贾琮听懂了这话的意思,若是让他给皇上和元春拉皮条,这事儿,很难办,因为皇上基本上不去后宫bqg226♀cc
贾琮早有耳闻,笑道,“公公,不瞒您说,琮立志效仿冠军侯,立下卫霍之功bqg226♀cc自古,谋事易谋身难,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