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挂起的灯笼,上面写着的“宁国”二字,均是纷纷避开bqg226♀cc
“这是谁起的头儿?”车帘子掀开,贾琮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bqg226♀cc
“从西府那边打听得是宝二爷,咱们这边也听说,宝二爷之前几次过来,都私底下与晴雯姑娘说过话,晴雯姑娘对宝二爷不假辞色,也不知为何,宝二爷偏生要,起了这样的念头bqg226♀cc”
贾琮嗤笑一声,心头默了默,吩咐道,“放出话去,就说本侯明日要在沈园与几位朋友喝酒bqg226♀cc”
这件事一生起,贾琮自是烦闷,如今朝堂上的事烦不胜烦,西府那边竟然还拖这样的后腿,原先他想着从贾赦身上着手,眼下他也等不及了,宝玉也是一个很好的开关按钮bqg226♀cc
他回京之后,穆永正几个原先的伴读一直要说请他喝酒,他一直不得空儿,排了两个月了,贾琮推脱不开,约好的是明天在沈园bqg226♀cc
李守正虽不懂侯爷与几位王世子一起喝酒与宝二爷有何关系,宝二爷虽是京中纨绔,风月场中惯作工夫的,但与侯爷也不是一路儿的人bqg226♀cc
不过,他也不问,只领命去了bqg226♀cc
次日,日上三竿,梨香院中,薛蟠还在睡中醒酒,他跟前的小厮进了屋子,忙推着薛蟠,“大爷,醒醒,有了好消息了!”
薛蟠醉中醒来,很是不耐烦,要让人拿了小厮去打,那小厮吓得跪下,“大爷,是宁国侯的信儿,大爷说有了信儿便是大爷在睡姑娘呢,也要把信儿告诉大爷,要不然大爷就打断了小的腿bqg226♀cc”
薛蟠一个骨碌爬起来,揉着沾满了眼屎的眼儿,“狗东西,你还不快说,侯爷那边什么信儿?难不成侯爷请我吃酒不成?”
“小的费了好大的劲儿,终于打听到了,侯爷今晚上要在沈园赴宴,听说席上还有箫君子相陪呢!”
薛蟠此刻一下子醒了,他拍着手道,“好啊,可算被我逮到了,今儿晚上咱们就去沈园碰碰运气,不过,沈园啊,大爷我进不去啊!”
薛蟠一脚踹向了这小厮,“狗东西,你故意的是不是,沈园那地方是大爷我进得去的吗?”
这小厮哭了,大爷进不去,与他什么相干,他只一个跑腿的,又不是大爷的爹,大爷身份低了,他能咋办?
“大爷,这怎地就不好办?大爷约了冯公子他们,只说请冯公子他们,岂不是就可以跟着进去了?”小厮陪着笑出主意道bqg226♀cc
“妙啊!”薛蟠忙从床上起来,喊了丫鬟来服侍穿衣,吩咐小厮,“你赶紧的,去跟冯公子他们说,爷在沈园请他们吃酒,把卫公子、韩公子还有陈公子一并儿请了,对了,还有宝玉……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