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元春趔趄着脚步进来,环视一圈,只觉得这些人都认识,似乎又都不认识bqgg7○ cc
“元春给老祖宗请安!”元春朝上座的贾母拜下,贾母看着她,叹了一口气,“你说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不是听说,皇后娘娘那边都已经说好了的吗?”
元春低着头,泪水一颗颗砸在地上,“元春不孝,辜负了老祖宗的厚望!”
贾赦在一旁道,“宫里早不裁减晚不裁减,偏偏这个时候裁减,说不得就是冲着大姑娘来的bqgg7○ cc这事儿,我看,没那么复杂,说不好,是贾琮那小儿在从中作梗!”
元春紧紧咬着牙,她想起了临出宫前,皇后对她说的话,“你兄弟欲效忠于皇上,倒显得本宫是个奸贼一样,罢了,如今说这些也是无用……”
如此说来,便是三弟从中作梗了,元春回来的路上一心只想着如何给家里一个交代,倒是没往深处想,此时想起,自是对贾琮难免生出怨怼来bqgg7○ cc
当日,自己欲留在宫里,特意寻他说来,他纵是不赞成,也不该毁了她的前程,殊不知,彼之砒霜,此之蜜糖,自己留不留宫里又与他何干呢?
正如皇后所说,此时说再多,已是枉然bqgg7○ cc
“回老祖宗的话,皇后娘娘昨日已是与我说好,将偏殿都收拾出来,我已经住进去,一心只等着圣旨,谁也不曾想,换来这一份圣旨,我有愧于家,有愧于老太太、老爷和太太!”
元春此时深深地拜了下去,伏在地上,呜呜呜地哭出声来了,如果说从前在宫里,还能有一份指望,不定哪一天就能飞上枝头,成为凤凰,如今,已是半分指望都没有了bqgg7○ cc
王夫人坐在椅子上抹泪,紧紧地咬住牙关,茫然四顾,不知所措bqgg7○ cc
李纨和熙凤站在一旁,也是各自眼圈儿红了,不时地赔上两滴眼泪,实际上元春当不当皇妃,实与二人不相干,贾琏将来是袭爵之人,而李纨是早就打定了主意,让儿子从科举之路,并无恩荫之心bqgg7○ cc
倒是黛玉等人此时就万分尴尬了,薛姨妈更是后悔死了跟着来蹭这份热闹,原是想沾些福气,如今看来成了晦气了bqgg7○ cc
“哎,你也起来吧,这不怪你!”贾母叹了一口气,鸳鸯上前将元春扶起来,听贾母道,“既是回来了,也好!以后在家里和你们姐妹一块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