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图还是和以前一样,话儿很少,这也是西宁郡王府的求生之道,四王中,西宁郡王府可谓是极为低调,尽量在朝中不惹眼,最高调的还是北静郡王bqg16点cc
铁图朝贾琮看去,“元泽,你之前将甄家一锅端了,手段太猛烈了一些,你知道甄家与北静王府结亲,北静郡王妃是甄家嫡出的女儿,我听我娘说,到处在传你的坏话,北静郡王肯定也不会善罢甘休bqg16点cc”
“猛烈”二字,太过直接,令穆永正和赵端华不由自主地都倒抽了一口气,极为紧张地看着贾琮,生怕他听进心里去了,甚至穆永正都很是不赞同地朝铁图瞥了一眼,怨怪他把话说得太直了bqg16点cc
谁知,贾琮笑道,“铁兄,我是武将,做不来文臣那种唇枪舌战的游戏,当今天子仁慈,念旧情,昔年随太祖和世宗打江山的那些老人们倒是显得薄情多了,远的不说,只说近的几家,谁家不是在打自己的小九九,何曾将如今天下这局势看在眼里?
大河涨水小河才能满,如今大河都快枯竭了,小河还在想尽办法地蓄水bqg16点cc诸位常年在宫里,眼前看到的都是神京城里的景象,我五年前从北到南,三四年前又从南到北,看到的与诸位不同,赤地千里,卖子鬻妻,逃亡遍野bqg16点cc富者动连阡陌,贫者地鲜立锥,饥寒切身,乱之生也bqg16点cc”
穆永正与赵恩华面面相觑,只觉得贾琮这番话,应当是在朝堂上讲,朝廷如何,眼下他们身上没有差事,做不得主,这样一比较下来,自己与贾琮之间的差距,就出来了bqg16点cc
铁图问道,“都说你做这些是在杀富济贫,听说江南如今也不稳妥,那些富人们夜不能寐,怕朝廷突然动刀子,还有传言说,很多富户想要迁居海外bqg16点cc”
贾琮笑了一下,这就好比后世,有钱人总是将钱存到国外的银行里去,或是将资产转移,他们也不想想,转移出去,就果真安全稳妥了吗?
穆永正察言观色,生怕铁图这番话将贾琮惹毛了,他也是奉了四皇子的命宴请贾琮,为的是笼络贾琮,为将来做准备bqg16点cc
穆永正正要打圆场说吃酒,贾琮摇摇头,“不存在杀富济贫一说,要知道,对那些穷人们来说,我这个权贵也是富人,我能杀了自己去周济穷人吗?若说周济朝廷还差不多,眼下的朝廷,就和那些赤贫差不多了,这天下的财富总体量就那么多,朝廷没钱,百姓们没钱,所以钱都到哪里去了?”
贾琮并没有财富守恒论的意思,他只是相对而论罢了bqg16点cc
但此话一说,也引起了穆永正等人的思索,此时赵恩华道,“天下财富大半出自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