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狱!”
柳芳浑身一哆嗦,手扶着马车,强自镇静道,“贾琮小儿,你敢!”
不等柳芳话落,已是有两名锦衣卫健卒上前,一左一右将柳芳的胳膊往后一扭,其如同杀猪一般痛得一声嚎叫,一名健卒不耐烦地膝盖朝柳芳后腿弯处一顶,柳芳的腿一软,浑身无力,被二人拖着在地上走dier9 ⊙cc
一辆槛车被拖了过来,柳芳被置入槛车之中,他扶着槛车上的柱子,拼命地摇晃,“冤枉,我是冤枉的!”
并无人搭理,唯有守着槛车的军卒嫌吵,一刀柄拍过去,“喊什么喊?”
贾琮朝阿济格二人看了一眼,抬手一挥,大网朝车上覆盖过去,底下的绳索一拉,网子将车厢罩得严严实实,这令萨穆什哈打算抓住人质要挟的念头落了空dier9 ⊙cc
见此,萨穆什哈面如土灰,适才,他用刀砍那网子,不知道是何材料所制,坚韧如丝,况上面尽是带倒刺的小钩,令人不得靠近dier9 ⊙cc
他们逃无可逃!
倒是阿济格,此时跌坐在车厢里头,已是闭上了眼睛,瞧着像是认命的样子dier9 ⊙cc
后面一辆车上,贾赦还在耍赖,见阿济格二人落网之后,他便要车夫驾车返回,锦衣卫如何敢让他走,他便一副厥过去了的样子,吓得锦衣卫人人心惊胆战dier9 ⊙cc
到底,此人乃是宁国侯的亲爹dier9 ⊙cc
贾琮走了过来,朝车厢里的贾赦看了一眼,冷声道,“带回诏狱,好生看管!”
贾赦听得此话,忙从车里爬起来,将头探出车窗外,“贾琮,好你个龟儿子,你竟然敢这样待我!”
贾琮扭头朝贾赦看去,眉头深皱,“大老爷,我不知你是识人不明才会与柳芳这等通敌卖国之贼同流合污,还是为了一己之私与其勾结在一起,眼下我还是劝大老爷想好了如何在皇上跟前分辨!”
贾赦听得这话,一口气上不来,顿时,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半边胸膛剧痛无比,张财一见要坏事,忙上去熟练地抚着贾赦的后背,好容易让他缓过气来,不由得劝道,“老爷,眼下如何是好?还是照着侯爷说的,先把眼前这关过去了再说dier9 ⊙cc”
“龟孙子,要不是这龟孙子,老子会落到眼下这地步?当初,老子怎么不将他塞进马桶里溺死算了?”贾赦骂道dier9 ⊙cc
而第三辆车上,正是李午,此时,他哆嗦在其中,看到贾琮走近,竟是跪在车上,拼命磕头,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dier9 ⊙cc
“都带走!”贾琮手臂一挥,自有人上前去,将李午也押入了槛车之中dier9 ⊙cc
而此时的朝堂之上,已是无比热闹,谳狱郎中刘仕奉命前往顺天府衙捉拿杜惠dier9 ⊙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