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来了,皇帝一听,忙道了一声“请!”
上殿而来的均是重臣,而大顺仿前朝之制,并无赐座给臣子的习惯,是以,皇帝一人坐着,几位大臣均是站着,贾琮上好,年幼体强,而严敏等人今日是审了一天案,又惊吓一番,眼下在泰启帝面前,则有些气力不继xbqggヽcc
以严敏为主,将适才刑部审案一事说了,并重点禀报了柳芳认罪,道,“皇上,理国公府累受国恩,却不思报国,反生此等不臣之心,臣以为当从重处置,夷九族不足以平民愤xbqggヽcc”
贾琮不由得朝严敏看了一眼,柳芳之罪,肯定是重罪,但眼下太平享国已久,且天子以仁孝治国,一向都是量刑以轻,怎地严敏却动辄提出夷九族之重罪来?
却见天子本来气怒不已,听到此言,也不由得震惊一下,道,“论律,当夷九族吗?”
严敏道,“回皇上的话,通敌叛国当夷九族,此乃太祖皇帝钦定之法,不能不依!不过,若皇上垂恩,皇恩浩荡,欲网开一面,此为天定,非臣能言!”
贾琮见天子松了一口气,适才的气闷之态也消了,也不由得有些佩服严敏君前奏对的本事,深觉此乃一门大学问,自己当好生学习xbqggヽcc
因贾琮在,是以天子未问贾赦之罪,严敏也暂时没有说,而是议起了李午来,泰启帝问道,“宁国侯,李午乃李五,此事乃千真万确之事?”
贾琮道,“臣不能确定,不过,李午是真与否,此事一查便知xbqggヽcc臣也是昨日翻锦衣府的卷宗,不小心看到了昔年王良之案,其中有李五此人,又戍辽东,臣方才多留意一些,适才在大堂之上,臣以王良诈李五,谁知,其迹象败露xbqggヽcc”
适才,在刑部大堂之上,贾琮话一出,不光是李午,连柳芳也是去了半条命,几乎不用审查,明眼人一看,此李午便是彼李五,泰启帝问这话,也并非是在疑心贾琮,他只是有些不敢相信,大顺竟然有此等不可思议之事,可见吏治败坏到了何等地步xbqggヽcc
严敏也是捕捉到了泰启帝的心思,道,“皇上,臣以为此事关乎到朝廷的体面,当暗访,却不可明察,相关涉事官员将来可通过贬谪方式处置,而不好大动干戈,闹得朝野尽知xbqggヽcc”
贾琮朝严敏看了一眼,心里头不由得为严敏点了一只蜡,可见这天下并无蠢人,真正的蠢人其实是放不下的聪明人xbqggヽcc
眼下,严敏若能退,说不得泰启帝为了稳定朝局,会留其在任,但严敏却不知道是看不透泰启帝的用意,还是执迷不悟,竟是要反对泰启帝,这就是不知死活了xbqggヽcc
泰启帝这两年,一共开了三次恩科取士,又着力简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