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伸手的时候,贾政已是回过神来,一面扶了秦业一把,一面感叹道,“你我两家本就有渊源旧情,纵然没有,提携晚辈后进,也是我等之责biqu48。cc令郎既有向学之心,这是好事,我岂有不肯援手的道理?实不相瞒,弟实羡慕兄有此佳儿啊!”
贾政说着,眼中竟是含了两滴热泪,这令秦业很是不解,问道,“政老为何如此伤感?”
这真是说到了贾政的伤心处了,他抬起袖子,沾了沾两边眼角,摇头道,“兄应是听说过,我有个衔玉而生的,实是孽根祸胎啊,自出生起,为其祖母溺爱,养成顽劣性子,至今不肯好生读书biqu48。cc
这书院本是琮哥儿办起,一为培养族中子弟,二为便利读书人,琮哥儿身为族长,已是发了话,族中子弟到了开蒙年龄若是不入书院,不允拜祖祭宗,这孽子至今都不肯入学biqu48。cc我岂能不心忧?”
同样是身为父母,秦业能够体会到贾政的心情,安慰的话,一时也说不出口,这就好比学霸的父母面对学渣父母的抱怨时,总不能劝人家看开一点,看淡一点,无论说什么,都有站着说话不腰疼,或是奚落的嫌疑biqu48。cc
秦业只好陪贾政喝了几杯闷酒,二人在酒馆门前分手,临行前,贾政让秦业休沐日带秦钟前去贾府,他来安排这件事biqu48。cc
秦业回到了家中,喊来秦钟,将请托得就的事说了,又说起贾家公子宝玉的事,“他乃是衔玉而生,又是望族公子,吾家贫寒,与之有云泥之别biqu48。cc眼下,那宝二爷虽说不去书院,将来若是去了,你也不许与他往来biqu48。cc”
毫无疑问,秦业是听了贾政的话,起了提防之心,担心宝玉将来把自家好好求学上进的儿子给带坏了biqu48。cc
“父亲也说了,那宝二爷是个身份贵重的,想来眼里也是容不下儿子这等人,又哪来的交往?”
“你知晓就好!那书院,等闲也进不去,若是进去了,三两日便能够得入窍门,贾家三公子听说原先也是个不好读书的,如今甚是用功biqu48。cc你也切记,若是在书院中,被记过处分三次,是要被逐出书院的,你也万万不可掉以轻心biqu48。cc”
秦业嘱咐了秦钟几句,便让秦钟赶紧着准备去,休沐日眼看就要到了,他好带秦钟去贾府,最好一并将秦钟送去书院,了却一段心事biqu48。cc
只见秦可卿袅娜地走了过来,靥笑春桃,云拢翠髻;唇绽樱颗,榴齿含香,纤腰楚楚,如回风舞雪,莲步轻移,若飞若扬;真正是神仙一般的人物,有着笔墨难描绘之美biqu48。cc
也难怪乎,官名叫做兼美bi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