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
之所以选择在篆字魔法化工程进行得差不多的时候发表这么一篇论文,自然也是有原因的。
姜亮夫在《古文字学》(浙江人民出版社1984年版)曾这样述说:“汉文字的一切规律,全部表现在小篆形体之中,这是自绘画文字进而为甲文金文以后的最后阶段,它总结了汉字发展的全部趋向,全部规律,也体现了汉字结构的全部精神。”
可以毫不客气的说,这是罗兰自搬运《甲骨文字研究》、《金文编》以来,又一全新力作。
它所解构的汉字规律、编排体例、说解方式、释义原则、构形体系等等,共同构建出一座整个汉语发展史上难以逾越的伟大丰碑。
罗兰认为,它是承前启后,开启真正意义上的传统中文(TraditionalChinese)里程碑。
虽说搬运到这个世界时,有意识的砍去了一些枝节,从各种古文、籀文、篆文、秦刻石、或体、俗体、奇字之中保留下一些简化字,作为未来发展简体字的铺垫。
这是为了便于接受和学习。
作出这样的决定不是一件容易之事,但罗兰并不想再重演“茴香豆的茴字有四种写法”,干脆只保留了“茴”这么简繁同形的一种。
至于七国文字,七种书体,也通通砍掉,只保留了秦国的小篆。
书体可以有篆书、楷书、隶书、行书、楷书等区分,也可以有大篆小篆,魏碑唐楷,廋金体、宋体等细分领域。
但什么燕国文字,韩国文字,齐国文字,就真的大可不必了。
这些种种取舍之间,自有其理,也不是一味的照搬过来,脑海深处的灵魂资料库也没有记载得那么齐全。
罗兰有意识的收束赛里斯语的发展路线,这就好像一棵大树的根系有很多,但主干只有一个,然后再在上面发展出枝节和树叶,结出果实。
现在他所收束的,就是这么一个主干。
从这一篇开始,赛里斯语体系已经彻底完成了大树根系的扎根,即将进入全新的篇章。
因为这些种种文字,将会超脱于甲骨文金文等不同字形字体的变化,彻底稳定下来。
几千年的传统汉字演化历史上,新造的字并不多,因为它本身已经是一个相对成熟和稳定的体系,就算是元素周期表之内一批很少用到,被明朝的宗室作为皇子皇孙们名字的那些字,或者武则天发明的“曌”字之类,本质上也是在这个体系的框架之内的衍生物。
从此之后,只有异形或者不同的书法变体。
2001年1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通用语言文字法》实施,明确规定中国推行规范汉字,也明确繁体字的范围。2013年6月5日公布《通用规范汉字表》附表《规范字与繁体字、异体字对照表》,一般应用领域的汉字使用以规范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