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召在京都督、都督同知进宫议事!”
就在朱咸铭要宣布退朝时,好巧不巧的是又有军报传来
“母后……他哪里懂什么行军打仗,全都是胡闹罢了!”宝钗连忙找补了两句
如今西北军务,乃是朝廷头一等的大事,所以军情会第一时间送到御前
“此事瞒不住,宫里都已经传开了,上午朝议正是要定下新任总督!”
坐到前厅左侧客位上,宝钗方说道:“说吧……”
作为一母同胞的兄长,他当然不能亲自指责弟弟,即便对方已经犯了“大错”
战报看完,里面附有一份朱景洪的信,里面讲的是朱景洪的战略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眼下西北万事不明,贸然上奏万一言错,岂不闹出笑话……”
赵玉山等点头应了一句,便要与众人一起离去
皇帝突如其来的大笑,让在场大臣都摸不着头脑,但也让他们都松了口气
这就是皇权高度集中的结果,无论各派系利益纠葛如何,在皇帝面前只能俯首称臣
振威中卫,乃是左右两大军官的纽带,他若被击溃了后果可就严重了
来回踱步,宝钗做出了决定,于是他立刻吩咐道:“备车……我要进宫!”
上午常朝议事开始,但议事范围仅限于六部九卿,以及五军都督府的高级武官
宝钗正担忧之时,却突然想起朱景洪的一句话,让他紧锁的眉头释然下来
苏文鉴知道自己地位不稳,所以才会第一个出来拍马屁,毕竟圣眷就是最大的保障
第二天清晨,襄王府内,宝钗正在侍女伺候下洗漱
“禀娘娘,张平安在外求见,说是有关王爷的事!”
“可前方毕竟刀剑无眼,不是媳妇不让他为父皇尽孝,实在是怕他有个好歹,媳妇日哭夜哭死了……”
说话的人乃是户部侍郎苏文鉴,这厮虽然捅出了大篓子,但出于派系利益赵玉山还是保了他
“只怕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若是轻敌冒进,只怕……”
“让他在银安殿等候!”宝钗吩咐道
苏文鉴知道此人是朱景渊的人,此番来找自己必定是有事,于是他便向赵玉山告了辞
有了苏文鉴这舔狗带头,其他人不管心里何等想法,此时也只能跟着山呼万岁
众人各自说着事,一起朝着远处走了去,相互之间商议着事情
听到这话,众人瞬间明了,也理解了皇帝为何会“失态”
下方朝臣们看着皇帝紧锁眉头,一个个也都跟着紧张起来,以为是西北发生了大溃败
但这并不妨碍,她和睿王撺掇官员上奏弹劾,毕竟有句话叫做“宁可杀错也不放过”
消息传回京要十天,这边上任最快也要二十天,加起来差不多有三十天……宝钗心里细细的算着
但此时,众人心里又生出新的疑惑,此番大胜为何会夸朱景洪,难道此事与这位爷还有关系?
而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