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的贾芸方说道:“所以……确实是有人背地里在捣鬼?”
九月初四,明军并未继续前行,朱景洪专门下令休整,同时给各卫开了庆功宴
虽然也会有功劳,但大头都会被范长春占去
紧了紧肩上斗篷,宋岩接着问道:“其他两个也在?”
大概又过了十几分钟,当外面马蹄声大作之时,朱景洪便知是赵英回来了
贾芸正思索间,其母卜氏的声音响起,把他给拉回了现实中来
“二哥,其实这件事,我不该把你扯进来!”
即使三十的人了,即使已久经战阵,此刻赵英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
他们回去有的忙,朱景洪也同样如此,他仍在持续关注各方向发回的奏报
“大帅,臣幸不辱命,拿下了准噶尔少主!”
宴会正憨时,捷报也已形成,并以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
锦衣卫南城千户所,乃是常人避之不及之地,然而看到出现的这一顶轿子,当值的校尉立刻就迎了上来
“芸儿,我已跟媒婆说好了,定好了柳家的大姑娘,他父亲是承平九年生员,绝不算辱没了伱!”
点了点头,倪二答道:“虽是些新面孔,可地面上的朋友也没在意,否则抓上几个过来,就能问清楚了!”
“把嘴堵住成什么样子!”
“你们说……会不会东宫那位授意?”
“是赵英干的?”
对于王继阳,宋岩总算态度缓和了许多,笑着说道:“王千户,你日理万机,我还以为见不着你呢!”
“给襄王爷做事,谁敢找麻烦?”倪二浑不在意道
王继阳便是南城千户所千户,此时宋岩直呼他的名讳,多少显得不太礼貌
最终还是朱景洪过虑了,准噶尔大军并未来袭,这一夜非常安静的度过了
正统十二年九月十五,前线捷报再度传回了京
端起茶杯,贾芸遂问道:“二哥,这两天请你办的事,可有些眉目了?”
于是他立刻带领众将,一路迎出了临时搭建营门处
待宋岩一行离开后,就听到有校尉议论道:“不过是襄王府小小管事,就摆这么大的谱儿……”
“我看十有八九,这事儿和襄王妃有关!”
“这倒也是了!”
才回到家里,就听到有下人禀告说,隔壁的倪二爷来过
“二爷,如我这般在道上混着,有几个人能得善终?”
宋岩明白王继阳的心思,所以他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提醒道:“王千户,左右都帮王府的忙,你又何必问得如此清楚!”
没理会这小旗官的奉承,宋岩冷冷问道:“王继阳可在衙门?”
作为顶流,那必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话题多了也就容易跑偏
同样站起身来,倪二说道:“二爷的意思我明白,今天我也把心里话抖抖……”
吩咐了手下去传话后,当值的小旗官遂笑脸相迎:“公公请!”
“诸位莫非不知道,如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