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请求,也被朱咸铭一并驳回了,他是看着这俩人就觉得来气
只有三辅郑智清,此刻忍不住叹了口气,暗道被抓的这些人玩砸了,所以他们彻底的完了
校尉们迅速将乾清门外围住,目光不善盯着现场近百名官员,只等上司发话他们就要动手拿人
太子这幅憔悴的样子,着实让在场官员心感震动
“冤枉……冤枉啊……”
朱咸铭自顾着坐下,随即便有宫女端上茶水,而后她们又各自退了回去
“许保祥等十三人,不学经义,勾结朋党,妄议皇家,实乃可恶至极……”
“学生冤枉,学生冤枉啊……”
就他做的那些个事,还有脸说什么兄弟情谊,着实是太过可笑了些
把人抓回去还得审,到时候又是得罪人的事,李庆祥当然不愿找麻烦
所以当听到睿王陷害太子,这些人又如何能接受,尤其他们中还有东宫旧人
“恳请圣上恕罪……”
“我与太子骨肉至亲,尔等如此颠倒黑白言语中伤,是要坏我天家兄弟情谊?”朱景渊阴沉着脸问道
于是乎,留下的一共十二名官员,也被锦衣卫的人给拿下,然后就被押着带离了现场
然而这些行为,都改变不了最后的结果
漫步来到坤宁宫,朱咸铭并未让人通传,自己一个人安静的走了进去
校尉们毫不迟疑,当即就把被抓监生的袍服脱下
听到这句话,在场官员不管服不服,都只能老老实实跪下磕头
眼下留在现场的官员,可不是全是他睿王府的投机客,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出于公心,来替被罚的监生们求情
朱景洪的强势崛起,外加此前他在甘肃的举动,无可避免给他招来了仇敌,眼下刚好这些人汇聚到了一起
杨清音答道:“我有责任,没有教好他们!”
本来他身体就不好,近两天又得知高书言遇难,使他精神层面也遭受了重击,乃至现在看起来更加憔悴了
“诸位,这里是乾清宫,不是你们放肆的地方……都快些回去吧!”
可要命的是,又有更多得知消息的人,在陆续往乾清门这里汇聚,反倒让现场人数不降反增
此话音一落,又有人开口说道:“太子是我大明国本,难道睿王殿下能替圣上做主,要把国本太子拿掉?”
准确的说,很多事他都不知情
虽然这些人还活着,但已经属于是社会性死亡了
此刻他又想起了小儿子,却发现以往格外厌烦的家伙,眼下却是那般的优秀且顺眼!
“京里这些流言,我本以为官府会严加整饬,那料到会愈演愈烈,应天府、五城兵马司……还有锦衣卫,当事者都得严加惩处!”朱咸铭恨恨道
“行刑!”领队百户平静说道
能让他的心安宁下来,也就只有皇后一人
“尔等齐聚于此吵闹不休,将君父置于何地?”
正常来说,既然有人在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