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咸铭怒气冲冲道:“那两个丢人现眼的货,我迟早要被他们气死!”
当行刑还在继续,各部院的大批官员,已经开始在私底下联络,要为这些监生求个公道
“你们也都下去吧!”杨清音对在场其余宫女吩咐道
使这些人只剩一身单衣,此时在寒风里瑟瑟发抖
然而朱咸铭没见他们,只是让他们各自回去理事
但在别的人这里,朱景渊却碰了一鼻子灰,尤其太子的人对他挖苦了几句,让这厮顿时杀心大起
“诸位快些离去,难道尔等……真要陷于不忠不孝之境?”
大概半个时辰后,便有三十多名官员出现在乾清门外,一个个跪在门前祈求面圣
看着走进来的皇帝,杨清音并未起身迎候,而是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某种意义上来说,朱景渊今日确实收获颇丰,至少让皇后已不信任太子
被定性为结党营私,而且还是妄议皇家,在场监生们当即明白了怎么回事
作为内阁辅臣,他们没有安抚好官员,以至于闹出了这些事端,面圣请罪也是应有之义
在锦衣卫杀气腾腾威慑下,在三位阁臣和两位皇子劝解下,终于又有人明智选择离开
此刻,北镇抚司指挥同知李庆祥也到了,这样的场合他得亲自过来才放心
任凭这些人如何呼喊,校尉们都丝毫不为所动,抄起大棒就往监生们身上招呼,现场顿时发出一片哀嚎
“有!”
紧接着,朱咸铭又拿起了奏报,讲述的是关于金陵清丈的事,这段时间又闹出了不少事端
那么,若能把这些人劝走,对他而言便又是一番功劳
“四哥,我记得那位张主事,还有那位陈少卿,都曾是你东宫的旧人……”
这话一出,在场多数人都不得不感慨,这位睿王殿下脸皮是真的够厚
“是!”
古语说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这才是修身养性之道啊……冯渊暗暗想到
“剥去他们的冠服!”领队百户面无表情
相较于朱景渊,在场众人更愿意跟太子诉苦,毕竟这位心肠软有善心,说不定还能劝得他加入进来
他自己撺掇来的那些人,自然最先被他“感化”,纷纷赞颂“睿王殿下所言极是”,而后就识趣的离开了乾清门
乾清宫内,皇帝已知道外面情形,太子睿王都掺和了这件事,着实让他感到格外心寒,即使这本就在他意料之中
被锦衣卫拿进诏狱,即便能活着走出来,免去官职基本是板上钉钉
一直以来,她都认为老六阴险老四正直,如今在她看来老四也信不过了
杨清音也知道,这件事少不了俩儿子在捣鬼,而且还是陷害立下大功的老十三,这让她心里很不好受
眼下不是前明,士大夫已被更深程度驯服,批评时事以邀直名的风气和环境都不存在,这十三人当真是被打入万丈深渊
这些人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