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奴才肆意妄为,背着主人乱来,他们捞到了好处,却是把相国的名声毁了,把杨家的名声也毁了。”
杨国忠立刻明白了李邺的意思,他点点头:“李都督看得透彻,我怎么可能命令恶奴去抽打公主,太荒唐了!”
“但狗咬了人,狗主人也有责任。”
杨国忠点点头,“李都督不妨直说,这件事怎么解决?”
李邺缓缓道:“赔偿公主三千贯钱,其他十二名恶奴各打断一条腿,我保证公主不会向天子告状,此事到此为止!”
“好!”杨国忠一口答应,三千贯钱对他小意思,他更不会在乎几个奴才的死活。
“我去给公主说,明天中午前,把恶奴送去驸马府验伤,钱一并送去。”
李邺下马车走了,杨暄低声道:“父亲,他怎么会忽然变得好说话了?”
杨国忠望着李邺的身影,眼神狐疑不定道:“估计他要走了,不想再节外生枝,他的两个条件可以接受,交给你处理了。”
“孩儿一定处理好。”
李邺为什么好说话了?他实际上是在救程昌胤。
这是历史上真实发生的事情,杨家恶奴在上元节冲撞广宁公主,广宁公主落马,程昌胤护妻心切,还被杨家恶奴狠狠抽了几鞭。
事后广宁公主哭哭啼啼向父亲告状,最后的结果却让人大跌眼镜,杨家屁事没有,李隆基的问责之刀却斩向驸马程昌胤,斥责他没有保护好公主,休了他这个驸马,并将他贬黜。
广宁公主哭喊不肯,也没有用,一对恩爱夫妻就这样被杨家的淫威拆散。
关键是虢国夫人,现在她才是大唐最有权势的女人,连高力士都不敢惹她,她对天子的影响已经远远超过贵妃。
李邺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克制住自己的怒火,妥善解决这件事。
发生了这件不愉快之事,众人也没有心思赏灯了,正好李邺的马车就在旁边,公主的马车也在旁边,四人坐上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向平康坊而去。
朱雀低声道:“广宁很愤怒,她从未受过这样的委屈,一心想向父亲告状。”
李邺淡淡道:“你告诉她,如果她想和丈夫离婚,尽管去告状!”
朱雀一惊,“为什么这样说?”
李邺冷笑道:“朱雀,你不是不知道现在杨家被天子宠眷得无以复加,一边是心爱的女儿受了委屈,一边是自己全心依赖的杨家,你说天子会怎么选?”
朱雀极为聪明,她心念一转,立刻明白了,“你是说天子会对第三者下手,问责驸马?”
李邺点点头,“这是必然的,天子不光要给女儿一个交代,也要给杨家一个交代,那板子肯定打在驸马身上,他为什么不照顾好公主,为什么不让公主坐在马车内,却让她抛头露面?公主要出气,杨家要尊严,他这个驸马就别想再当了,不光革除驸马,还要追究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