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有心机的人,居然能把自己骗过去,他就绝不会傻乎乎地跑去洛阳。
杨国忠入相后,天子大大放松了对太子管制,但为了制衡太子,他同样也放松了其他皇子的管制。
杨顺低头想了想,“小人可能知道一点。”
李邺摇摇头,“不用了,你们去会打草惊蛇,只要派衙役给我带路就行!”
魏宽吓得扑通跪倒在地,浑身发抖,一句话说不出来。
年轻人正是杨顺,他化名杨小七,躲在姑父姑母家里做小工,尽管他特地把眉毛剃掉,装一个假胡须,但没有用,姑父魏宽把他出卖了。
魏宽一回头,商人已经不见了,变成了两名体格魁梧的彪形大汉,他战战兢兢走上前,“小人魏宽,将军有事找我?”
“小人也不知道幕后真凶是谁,是一个青衣中年人和小人接触,他给了我五百两银子,我就答应了。”
“小人正是!”
李邺率领三十名手下包围了酿酒坊最东面的小院,这里是放酒曲饼的仓库,院子里有个年轻人正在翻晒酒曲饼,酒曲饼容易发霉,需要经常翻晒。
马蹄声如雷,夜幕中,一支骑兵风驰电掣般向长安东北方向的云阳县疾奔而去。
魏大牙酿酒作坊的东主叫做魏宽,魏大牙是他的绰号,他年约四十余岁,经营这座酿酒作坊已经快二十年,在全县几百家酿酒作坊中,他只能排中间。
这个答案在李邺意料之中,肯定说中间人,但他想得到青衣人更多的线索。
没有了管制,又有父皇的暗示,最后登基的不一定是太子,压迫在皇子们心中的野心一下子便膨胀起来了。
“他第二次和我见面时,万宝酒楼的掌柜认识他,叫他唐先生,我才知道他姓唐,他轻描淡写说自己是万宝酒楼的常客,所以掌柜认识他,但我感觉不是那么回事,掌柜是用巴蜀口音和他打招呼。”
“哪里的万宝酒楼?”李邺追问道。
“东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