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系,那个只是表面文章,老奴看的是实质,他给了陛下三百万,却没有给太子一文一毫,这才是关键。”
高力士点点头,“老奴已经命人去处理,李邺杀了杨顺,庆王杀了唐洸,老奴再杀了那个掌柜,房琯他们再有三头六臂也查不出了。”
“后面都处理干净了?”
安庆绪大怒,重重一拍桌子,“后天一百二十名武士就到长安,让他们呆在哪里?”
独孤问俗连忙解释道:“主公不是要谋算王家吗?卑职怕用强会打草惊蛇。”
裴三娘‘噗嗤!’一笑,放开他的耳朵,“过来吧!娘给你讲讲婚事安排。”
“放屁!”
面传来脚步声,李邺来了,张平连忙迎上前道:“大哥,出事了!”
从大明宫出来,李邺长长松了口气,回来半个月了,他就没放松过,直到现在他才放松下来。
“老莫是谁?”李邺想不起来了。
客堂上,张平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原地打转。
“正是!”
“你和莫家谈过吗?”
“娘,难怪爹爹的耳朵也是一大一小,人家还以为这父子二人是血脉遗传呢!”
“陛下,房琯他们是不是要召回来?”
李邺将最后一块饼塞进嘴里,又把汤一口喝掉,这才不慌不忙去了中庭。
很快便安静下来,死一般的沉寂。
李邺负手走了两步,又问道:“我记得你给我说过,但凡开武馆,必然都有后台,莫家武馆的后台是谁?”
李邺笑了起来,这下有意思了。
他沉吟一下道:“安庆绪没有对王家武馆动手,估计是怕打草惊蛇,如果我没有猜错,他们会对你下手了,所以这几天,你最好不要露面,可以住在我包的客栈内。”
张平就等这句话呢,他一个平头小民,哪里敢和安禄山斗,他立刻顺杆就爬,“我现在就回去收拾东西,搬进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