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
吴济躬身道:“回禀相爷,我们上午出发时有点晚,到乐游原时,人已经很多了,有公主在,自然不能下车步行,我们马车沿着山道缓缓上车,原本很顺利,距离山顶还有百步左右,忽然冲下来一辆马车,我们很愤怒,因为北山道是上山,南山道才是下山,这辆马车明显是逆行,违规了”
安庆绪率领手下奔过了新丰县,他一路上都在想怎么给父亲交代?总要找一个理由开脱,找一个人替自己垫背,最好的理由是有人栽赃给自己,可是.找谁合适呢?
高力士告退走了,李隆基慢慢闭上眼睛,杨玉珮给他带来的快感和兴奋已经过去了,只剩下空荡荡的失落感和前所未有的疲惫
“卑职完全同意,另外,下手打伤杨驸马的二十三名武士,我全部扣下了,我建议全部处斩,给杨家一个交代”
与此同时,杨家青山楼的数百名武士出动了,开始大规模抓捕安禄山的武士,这不是官方行动,只是杨家的报复,当然,没有天子的同意,杨家也不敢动驸马安庆宗
天子追查下来,安庆绪跑了也就罢了,如果直接动手的武士也跑了,那拿什么给天子交代?
杨国忠也知道自己来得不是时候,他心中无奈,只得暂时退下
“正是!安庆绪非常骄横,让我们退下山去让他走,公子怎么可能答应,双方越吵越厉害,便动手打了起来,对方都带着弹弓,有几名武士专门用弹弓打我们,而且是用铜弹,很容易把人打伤,我们很多弟兄都被打得头破血流,混乱中,一颗铜弹打中了公子的眼睛”
另一名武士端过盘子,满满一盘白铜弹子,这种白铜弹丸是八楞型,有压手感,做工十分精细,用来做弹丸非常舒适,杨国忠拾起和带血弹丸对比一下,完全一致,这就是证据,坐实了安庆绪的罪行
说完,吴济呈上一只盘子,盘子里是一颗带血的白铜弹丸,“相爷,这是我们在公子马车旁找到的,就是它打伤了公子眼睛,上面还有血迹”
李隆基叹口气,对高力士道:“朕很累,需要休息,这件事爱卿去处置吧!”
安庆宗点点头,“我知道,杨昢受伤之事”
“那就是安庆绪的马车?”杨国忠冷冷道
高力士一摆手,宦官呈上来两盘白铜弹子,高力士指着带血的弹丸道:“就是这颗弹丸打伤了杨昢的左眼,其他都是地上捡到弹丸,这是杨家提供的证据,驸马认可吗?”
他不耐烦地对杨国忠摆摆手,“朕知道了,会给你儿子一个说法,你先退下,让朕考虑考虑怎么处置?”
杨国忠点了点头,又安抚儿子几句,转身向中庭走去
旁边万春公主也向杨国忠施礼泣道:“恳请公公做主!”
他问武士首领吴济道:“把事情的详细经过说给我听?”
事实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