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稍稍冲淡了她面临分别的伤心
“什么?”
“安西发生战争了,我可能不会回碎叶,而且直接去安西,高力士找我,肯定也是这件事”
“娘,你才三十多岁,就要抱孙子了?”
独孤新月苦笑道:“门窗都锁着,钥匙在娘手上呢!”
裴三娘匆匆去了
独孤新月依偎在丈夫怀中,抚摸他的脸道:“你从我娘家出来就不太高兴,是他们说了什么难听的话吗?”
“没有!岳父他们怎么会说难听的话,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坐在一起聊天”
独孤新月紧紧搂着丈夫的腰,哭了起来,“我不要离开你!”
李邺点点头,“我的权势太重,天子不放心,要求她留在长安”
李邺在桌前坐了下来,高力士取出一个大锦盒放在桌上推给他,“这是我给你结婚贺礼,天子开元年间赐给我的一套越州青瓷,算是最好的宫廷瓷,我一直舍不得用,送给你吧!”
夜里小两口研究怎么生儿育女的过程就不细述了,给他们留一点隐私吧!
高力士送他的瓷器居然是越州官窑的秘色瓷,让李邺又惊又喜
独孤新月眼中露出惊恐之色,“也就是说,我不能和你一起碎叶了?”
“是不是让我立刻赶回安西?”
裴三娘眼睛一瞪,双手叉腰怒道:“哪个女人不是三十多岁当祖母,我已经晚了,别说这些没用的屁话,晚上必须拼命努力,让她肚子大起来”
“多谢高翁!”
高力士叹口气:“私事结束了,该说公事了,恐怕是一个不好的消息?”
李邺大喜,“边令诚回来了?”
她想起一事又道:“刚才娘叫我去和她算帐,我想人家送礼,我们将来反正也要回礼,要回礼的部分礼钱就交给父母,然后不需要回礼的部分我们拿走,你说呢?”
独孤新月伤感道:“其实我已经想通了,如果我怀了身孕,那至少得等孩子大一点才能回来,孩子太小,肯定受不起路上的艰苦,如果四五年后再回来,恐怕我又见不到祖母了,所以我留在长安才是最稳妥的”
高力士点点头,“他的任期结束,天子不打算派新的监军了”
李邺笑着吻吻她的额头,“晚上我们再慢慢商量吧!”
“那肯定发生了什么事?后来父亲在书房里给你说了什么,让你忧心忡忡,我看得出来,阿邺,你要告诉我!”
李邺轻轻抚摸娇妻的秀发,“我也想和你在一起,但有的时候我们真的身不由己,新月,我只能尽量补偿你”
高仙芝点点头,“对!估计你岳父已经对你说了,昨晚又得到紧急消息,沙州军和瓜州军反攻敦煌县惨败,死伤过半,高仙芝向朝廷求援”
侧面的两间屋一直没有用,空关着,现在也堆满了东西,都是天子和贵妃以及太子给他们送的贺礼,都没有开箱,门窗都锁上了
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