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养你还有什么用?养条狗还能替我看宅,你连狗都不如!”
余华跪在地上,垂头丧气挨骂,已经过去六七天了,李邺连影子都不见,好像凭空消失一般,郑昂和黄玄从已经从奉先县回来,他们扑了个空。
河中军早就转移到别处去了,但京城周围有上百座军营,让他们去哪里找?
独孤府那边监视也很不顺利,他们花高价从独孤府的一名下人口中买到一句话,李邺根本不在独孤府内。
忙了四五天,又重新回到了原点,让李琮怎么不恼火?
说到底还是他的情报能力太弱,李琮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他才大发雷霆,大骂武士首领余华。
张通儒坐在一旁喝茶,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天子为什么不立李琮为太子,能力不行,谶书案都立案了,天子也终于同意抓人,忙了四五天,居然连人在哪里都不知道?
要知道这个案子经不起推敲,机会一旦错过,就会不了了之。
张通儒捋须眼珠直转,他可是安禄山的心腹谋士,发现李琮这个蠢货后,在考虑怎么利用李琮挑起大唐内讧,为安禄山出兵夺取江山创造机会。
就在这时,一支箭‘嗖!’地射进大堂,钉在堂柱之上。
所有人呆了一下,侍卫顿时大喊起来,“有刺客!”
李琮也呆了半天,忽然怒吼道:“还跪着干什么,还不快追!”
侍卫首领余华跳起来,向外面追去
张通儒摇摇头,一支箭就把所有人都调走了,万一是调虎离山之计,王爷不就死定了吗?
他眯眼看了片刻,走上前道:“王爷,这是一封箭信,让他们不要追了!”
李琮也看清楚了,箭杆上插着一封信,他回头大喊:“都回来!”
侍卫们都回来了,有侍卫搬来一把梯子,爬上去把箭拔下了,将信递给了李琮。
李琮打开信看了一遍,顿时脸色一变,回头对张通儒道:“他们早就从泾源道走了!”
“不可能!”
张通儒也吃了一惊,沿途那么多关卡,他们走泾源道,朝廷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
“糟了!”
张通儒忽然反应过来,对李琮道:“他有尚方天子剑,还没有收回去,所以一路畅通无阻。”
李琮的脸色也极为难看,张通儒提醒过他,必须把尚方天子剑收了,才能对李邺下手,他把这件事忽略了,结果恶果出来了,李邺居然跑了。
“先生,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李琮没辙了,只能求助地望向张通儒,张通儒缓缓道:“从时间上算,他们现在应该还在泾源道内,殿下立刻禀报天子,用飞鸽传信的方式,封锁各处关隘,不准他们通过,如果有必要,再通知哥舒翰,封锁金城县,他们一定是前往甘州,甚至让哥舒翰大军将他们包围,他若不束手就擒,就视为造反歼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