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声大喊道:“大将军为何杀我?”
独孤烈在门外冷冷道:“有人告发你和李珍企图谋反,天子让我取你人头!”
“他怎么说?”李岫满怀期待问道
裴升看在他是李林甫长子的面上,跑去请示了程元振,半个时辰后,裴升回来对李岫冷冷道:“替你问过了程公公了!”
敬羽还有酷刑肉飗饦,把人按在地上,用石轱辘碾压小腹,把肠子碾压出来,让人生不如死,他的手下御史毛若虚、裴升、毕曜等人,也是出了名的酷吏
李珍长叹一声,“事机不密,奈若何!”
薛王李璲连续诱捕了十几名参与政变的武将,尤其是左金吾卫将军邢济,他被抓捕,也就意味城内的最大隐患解除了
他拾起桌上的小瓷瓶,拧开盖子,一饮而尽
“还有,哪几个庄园藏有私兵,你都要一一老实交代,薛王殿下,我要提醒你,现在你的机会真不多了,你要抓住每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
“啊!”李岫一下子惊呆了,“这这是什么意思?”
李岫哀嚎一声,程元振竟然把他抛弃了
裴升转身便走,李岫忽然大喊道:“我是齐王殿下的大伯,你们若敢杀我,齐王殿下一定会把你们碎尸万段!”
长安城提前一个时辰关闭了,城内到处在抓捕参加政变的官员和权贵,李屿被抓走了,搞笑的是,神武军在薛王李璲府上搜到了完整的名单,名单上豁然也有李岫的名字,李岫也被士兵抓走了,尽管他大喊大叫,自己是有功之人,但没有人听他的分辩,一并将他抓走
三十名刀斧手举起了斧子,李璲尿都吓出来了,大哭道:“饶命!大将军饶命!”
敬羽是出了名的酷吏,他制作的大枷重五十斤,叫做鹴尾榆,人只能弯腰被枷住,跪也不行,站也不行,脖子被夹住,喘息都困难,用不了一個时辰,官员们就会受不了惨叫起来
“意思是,程公公救不了你,也不会救你!”
仆固玢抬头看了看天色,天色已经黑了,对方的箭矢也渐渐停止,他咬牙道:“仆固家族从不知投降为何物,传我的命令,开启大门,大军向泾原道方向突围!”
板式军营内的士兵被压得抬不起头,心腹家将仆固冲急道:“将军要立刻做出决断,要么投降,要么突围,这样拖延下去,士气都崩了”
军营大门缓缓开启,仆固玢大吼一声,“儿郎们,跟随我突围!”
李璲连连点头,抹去眼泪道:“我明白,请大将军教我该怎么做?”
仅用一天的时间,四十四人全部招供,其中工部主事赵非熊、陈王府长史陈闳、楚州司马张昂、右武卫兵曹参军焦自荣、国子监广文进士张奂等人,都熬不住酷刑被活活折磨死
城外三座庄园也被神武军包围,近五千名由庄丁训练成的私军全部投降,被神武军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