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李辅国等人,没想到他的心机被李辅国看破了,收买藩镇刺杀皇长孙,使皇长孙变成了傻子,破灭了天子的希望。”
李邺微微笑道:“这件事我还真猜到了。”
“但殿下不知道的是,天子便从此和阉党决裂,他害怕阉党毁了他社稷,便开始秘密部署,据我们所知,天子前后发出去七份继位诏书。”
“七份?”
李邺愣了一下,“我以为只有皇长孙、越王李系和定王李侗三份诏书,还有四份是谁?”
独孤烈摇摇头,“不包括皇长孙那份,那份已经收回来了,是另外的七份。”
“那另外五份是谁?”
“第三份继位诏书给了彭王李仅,他现在接手了三万龙武军,但三万龙武军他最多只能控制一万人,独孤晋阳能控制一万人,还有一万人被阉党控制。
第四份继位诏书给了卫王李佖,他的王妃是田神功的女儿,田神功现在出任河东节度使,手中也有三万军队,他绝对支持卫王李佖。
第五份诏书给了蜀王李倓,李倓在去年皇长孙被刺杀后没多久,便被任命为襄阳节度使,听说他手下也有三万人,很明显是李亨的布局。
第六份诏书给了郓王李荣,李荣目前在王思礼的军中,他出任前军督战,实际上就是主帅,王思礼为副帅。
第七份继位诏书我不知道给了谁,你三叔也不知道,目前是一个谜。”
“会不会第七份诏书就是皇长孙那一份?”
独孤烈还是摇头,“不会搞错的,太子那份收回后,盖上了废弃章,我也不瞒你,这是符玺郎柳安事后秘密告诉我,他在七份完全一样的继位诏书上盖了受命大印,只是名字一行空着,由天子自己填写。”
李邺沉吟一下道:“事实上岳父也不知道是谁,只是根据目前的局势推断出了六份,我没猜错吧!”
独孤烈苦笑一声,“贤婿说得一点没错,都是我们根据天子的部署猜测,应该不会有错。”
说到这,独孤烈起身道:“我明白贤婿的意思了,我们告诉所有关陇贵族,不站队,保持观望姿态。”
独孤烈匆匆走了,李邺一个人坐了片刻,他心里有点不舒服,七份诏书在皇长孙遇刺不久就制诏了。
那就是去年年中的事情,为什么独孤烈拖到现在才告诉自己。
难道独孤家族还有想法,并没有完全押注在自己身上吗?
李邺怎么也想不通,索性也不再想它,便摇摇头,起身去了倚天阁。
倚天阁分为里外两间,里面一间占地约五十个平方,布置得十分奢华,掌柜还点燃了三盆炭火,使房间比较温暖。
杨玉珮也带着孩子来了,一群孩子站在栏杆前向下张望花灯,不断发出欢喜的笑声,栏杆很高,他们掉不下去,但还是每人有一名侍女看护着,就怕他们几个调皮,攀上栏杆。
五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