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娘娘,今天是上元节,梅花卫负责护卫上元节的安全,但金吾卫也负责维护城内秩序,这样就导致一个区域内有两支军队在做同样的事情,老臣认为这一方面是浪费宝贵的军队资源,另一方面也会导致梅花卫和金吾卫之间的矛盾冲突,所以老臣再三考虑,建议将梅花卫和金吾卫合并,这是老臣的提案!”
他把一份提案呈上,张皇后接过提案点了点头,又问道:“那其他相国是什么意见?”
“老臣还没有和他们探讨,如果娘娘原则上同意这个方案,老臣再和他们探讨,再把方案完善,最后表决通过。”
“好吧!让本宫看了奏折再说。”
“老臣不打扰娘娘休息,老臣告退!”
行一礼,李辅国慢慢走了,张皇后一直盯着李辅国走远,她忽然发现不对的地方了,这个是当相国的李辅国,还有一个当大内总管的李辅国,左腿微微有点跛,这果然是两个不同的人,尽管他们长得很像,但只要仔细观察,还是能发现不一样地方。
张皇后又看了看手中的奏折,不禁冷冷哼了一声,手中有了梅花卫,又盯着金吾卫,简直贪得无厌,怎么可能让他得逞?
在皇宫内一间隐蔽的小院,李辅国正弯着腰,面带谀色向屋里汇报了见皇后娘娘的全部过程。
半晌,房间里传来一个阴柔的声音,“你对她说七份诏书的事了吗?”
“奴才见她心不在焉,便打算下次再说。”
“她心不在焉什么?”阴柔的声音又问道。
“奴才估计是因为圣上的身体缘故,好像圣上刚醒来。”
“圣上醒来给她说了什么?”
“奴才不知!”
“混账东西,咱家是怎么交代的?必须监视每次天子醒来说些什么?”
“回禀主人,奴才特地安排了,但张皇后很狡猾,自从彭王事件后,她每次都把所有人赶出来,让裴旻守在门口,偷听都办不到。”
“没用的蠢货!”
里面之人狠狠骂了一句,沉默片刻又道:“去告诉张皇后,天子出了七份继位诏书,他儿子只是其中之一,没有我们的支持,轮不到他儿子登基。”
“奴才明白,我这就去找她。”
“算了!”
房间里的人叹息一声,“我亲自和她谈吧!她估计已经猜到你的身份了。”
一个时辰后,张皇后带着几名心腹宫女来到一座废弃的小殿,这座殿原本叫凤仪殿,曾是武则天在皇宫内批阅奏折的地方,现在已经完全被废弃。
大殿内点亮了灯,但没有人,显得有些诡异,在大殿中间垂下一道幕帘,幕帘上隐隐有个人影。
“皇后娘娘请坐,咱家没有恶意!”幕帘后的声音很阴柔。
张皇后冷笑一声,缓缓走上前道:“这么说,你才是真正的李辅国!”
“咱家才是,娘娘请坐!”
张皇后没有坐下,她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