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那是一家老实的思结牧民,师父杀死了男主人,强暴了女主人后把她掐死,事后告诉自己,他们都是汉人奸细
只有三岁的萍姑就成了师父唯一的女徒弟
“萍姑,我”
萍姑大哭起来,又劈头盖脸向阿南打去,“伱这个没用的男人啊!自己的女人被人霸占了,你还要顺从他,还不敢反抗?你还是草原上的雄鹰吗?”
血一下子涌上阿南的头顶,他猛地抱住萍姑,呜咽哭道:“我只恨自己瞎了眼,只恨自己太软弱,是我对不起你!”
两人相拥而泣
这时,不远处忽然传来‘砰!’一声闷响,这是内卫踹开了门
阿南心中一惊,“我们赶紧走!”
两人拉着手渐渐逃远了
几名内卫冲进房间,没有发现人,正要转身离去,一名内卫忽然发现橱柜有点不太正常,地上的明显的移位痕迹,他上前仔细看了看,发现柜子竟然是铁的
“这柜子古怪!”
士兵大喊一声,其他几名同伴纷纷掉头回头,为首一名旅帅看了片刻,喊道:“大家一起推开柜子!”
几名士兵一起用力,沉重的铁柜子被吱嘎嘎推开了,露出了背后的密道
这时,内卫士兵越来越多,统领李曾荃也赶来了,看见黑漆漆的洞口,他心中一沉,难道又被阿史那承庆跑掉了吗?
但没有办法,他只得令道:“打着火把进去!”
几名士兵点燃了火把,一个接一个进去了
只片刻,士兵便喊了起来,“这里面有具尸体,还是温的!”
李曾荃喝令道:“把尸体抬出来!”
很快,尸体被士兵抬出来,是个身材高大,六十岁左右的老人,须发皆白
李曾荃心中激动起来,连忙喊道:“快把那两个俘虏带上来!”
他们抓了两名阿史那承庆的弟子,两人被揪上来,他们看见地上的尸体,都跪下哭了起来
“他可是阿史那承庆?”李曾荃喝问道
两人一起点头,“他就是!”
李曾荃拍拍额头,长长松了口气,他十天前的失误,放走了那个女人,使他的压力比谁都大
“都统来了!”
众人让开一条路,李成华快步走来,李曾荃连忙上前禀报:“找到了阿史那承庆的尸体!”
李成华走上前,用脚尖翻过地上的尸体,看了看后面的伤口,“这是我们的人杀的?”
李曾荃摇摇头,“应该是内讧,他的大徒弟阿南和女徒弟萍姑跑了”
李成华看了看密道,“密度通往哪里?”
“已经派人去查了,很快就会有消息!”
李曾荃话音刚落,两名士兵回来了,躬身禀报道:“启禀都统,启禀统领,密道通往北面颁政坊紧靠觉兴寺的一间民房内,房子无人居住,似乎有人受伤,有包扎伤口丢弃的布条”
“去颁政坊搜查!”
李成华一声令下,大队内卫士兵转道赶往颁道坊
李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