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重大,关系到辰隐先生的性命,我才风风火火赶来”
萧素贞眼圈顿时红了,眼中似乎有珠泪泛起,泪光莹莹,悲声道:“家父在京都得罪了什么人,为何要如此陷害家父?”
谭老先生摇了摇头,道:“素贞侄女,那些都是次要的了,如今的当务之急,乃是想法子救出辰隐先生,免得他被奸人所害”
薛破夜有些奇怪:“老师,你贵为都……那个御史,要放人不是一句话的事情,还要想什么法子啊?把那个王……王世贞喊过来,让他放人就是,还要费这些周折干什么!”
谭老先生白了薛破夜一眼,吹起了胡子:“我虽身二品左都御史,但是王世贞毕竟是杭州府的总管,他既然抓了人,自然有他的说法都察院只是查询其违规之责,岂可随意支配他这事关系到他的前程,即使我越权干涉,他也不一定能遵从”叹道:“强龙不压地头蛇,这话你难道未曾听过?若是我强行干涉,他一道折子呈上去,只怕我也要倒霉了!”
萧素贞瞥了薛破夜一眼,也微微露出鄙视的神色,但瞬间就隐没,她自然也知道老谭虽然官位高于王世贞,但是这些地方事务归属地方官,可不是上面两句话就能解决的若是一路的,倒还能说几句话,有可能事情就完结了,若是之间有矛盾,那就是千句百句也属枉费
薛破夜顿时有些尴尬,未经过官场,还道官大就可以随意压人,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薛破夜打定主意,再不知道的事情自己就不再插言,免得说错了话,被旁边这大美人鄙视
萧素贞贝齿轻咬,终于道:“大……世伯,你可有法子救我父亲?”
谭老先生闭上眼睛,沉吟片刻,终于道:“实话对你说,老夫这几日苦思冥想,更是派遣属下四处搜罗证据,但实在难以找出王世贞的罪证这次拘押辰隐先生,绝非一时兴起,乃是经过了周密的设计,若想找出证据,只怕难上加难”
萧素贞泪眼汪汪,焦急无比,声音已经隐隐带着哭腔:“这,这可如何是好?”咬牙坚定道:“若是真的没有法子,我便告上京都,请皇上裁决!”
谭老先生抚须叹道:“辰隐先生有女如此,夫复何求!”一拍桌子,道:“素贞侄女,我倒有一条法子,不过有些周章,你可原一试?”
萧素贞面露喜色,忙道:“世伯,有什么法子,你请说,就是让素贞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绝不犹豫!”
薛破夜见萧素贞神情坚定,娇艳的面孔说不出的坚强,不由暗自钦佩:“果然不是平常女子,颇有些花木兰的气势!”
谭老先生不动声色,从怀里缓缓掏出一件东西,很大一团
谭老先生将东西捧在手里,叫过薛破夜:“破夜,你过来帮我打开!”薛破夜懒洋洋地站起,走到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