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问,是在侮辱我!”
老谭点了点头,“我品词无数,倒是真未听过如此佳作若真是你所作,你倒有些慧根,这两首佳词,只怕那些状元爷也做不出来的”
薛破夜吃着葡萄道:“老谭可不能小看人,吟诗作对是靠感觉的,可不是靠读书多还是读书少”
老谭点了点头,深表赞同:“你这话极有道理有些人读了一辈子书,也没能写出几首佳句”抚须叹息道:“多少人读书只为入仕为官而已,何曾想过作出佳句来”端起旁边的茶杯,以盖边抚了抚茶面,尔后轻抿了一口
静了一下,薛破夜问道:“你找我来不会是专门谢我吧?”
老谭笑了笑,放下茶杯,抚须道:“这几日我叫你学生,你称我老师,只是虚的而已,今日老夫招你来,便是要将这名讳落实”
“名讳落实?”薛破夜皱眉道:“什么意思?”老谭收起笑容,正色道:“老夫欲收你为学生,你可愿意?”
薛破夜一怔,这倒有些突兀,老小子怎么起了这个心思,有些疑惑道:“你……你要收我为学生?”
老谭点了点头,“不错,老夫要正式收你为门下弟子”
薛破夜冷静了一下,奇道:“老……谭大人,你堂堂左都御史,我一个低微的商人,你为何如此对我?我还没狂妄到以为是我的英俊潇洒吸引了你”
老谭微笑道:“多一个靠山不好吗?有我在后面给你做后台,你的道路岂不更顺?”叹了口气,轻声道:“我老了,死后总要留下点东西”
薛破夜不知道他为何发此感叹,不过前面的话倒是不错,有左都御史这样的高官做老师,日后前途自然不可限量,只是这老小子该不是给自己放什么陷阱吧?
见薛破夜一脸犹豫,老谭喝道:“臭小子,多少人想求我,要入我门做弟子,老夫却还看不上,如今老夫有意收你,你还不愿意吗?”
薛破夜不再矫情,呵呵笑道:“有你这大官做老师自然好,不过你要答应我三个条件!”
老谭吹胡子瞪眼道:“拜我为师还要提条件,你好大的胆子”
“你要不答应,我还是回去做我的生意官场多艰险,说不定哪天我就咯噔了!”薛破夜厚颜无耻地道:“拜你为师就和你栓在一根绳子上,祸福难料啊!”
老谭谭了口气,摇头道:“实在是老夫对你颇有好感,你又聪明伶俐,老夫才起这收徒之心,想不到你小子竟然不识好歹,真是气煞我也!”抬手道:“你姑且将你的三个条件说来听听,若有一条不合情理,老夫还真断了收你为徒的念想”
薛破夜奸诈一笑,道:“第一,我成为你的弟子以后,你可不能老是吩咐我做这做那,一会端茶一会倒水,我可受不了”
老谭抚须莞尔道:“想为老夫端茶倒水的人多的是,你想端茶倒水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