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的时候,我喜欢拿着它,吹出我喜欢听的曲子!”
中年人温柔地笑着,柔声道:“那你是否能为我这个初相识的人吹一曲呢?”
于是,叶清瑶没有任何扭捏地拿起竹箫,坐在屋子里,吹奏着犹如天籁般的曲子,中年人静静地聆听着,完全沉浸其中,后来他才知道,这是叶清瑶将天竺梵曲稍微改变,更符合大楚韵味的箫曲
这天,中年人留在叶清瑶的屋子吃饭,吃的是叶清瑶从天竺学回来的天竺菜肴,虽然中年人并不喜欢天竺的菜肴,但是叶清瑶做出的菜肴,却让中年人吃的很开心
临别时,中年人又提出了一个要求,希望能够学习竹箫,希望能够吹奏天竺梵曲
叶清瑶甜甜地笑着,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从那以后,中年人每日都会来到叶清瑶的院子,学习竹箫,学习梵曲,吃着叶清瑶亲手做的佳肴
叶虎儿显然是个极为谨慎小心的人,虽然有着少年人的冲劲,但是却多了成年人才有的戒备之心,一开始,对于这个接近姐姐的人非常的戒备,但是随着时日的推进,叶虎儿似乎也适应了生活中有这样一个男人
这个时候,金陵府尹忽然无缘无故地被发配到边疆,新上任的金陵府尹,第一件事情就是清除斧头帮,没过多久,在新任府尹的打压下,斧头帮这个名号很快就消失在金陵城,其中斧头帮那个光头下场最惨,竟是生生地被打死在大街上
“那是我这一生中最愉快的日子”吹箫人满脸幸福之色,嘴角带着发自内心的笑容:“那时的每一刻,我都感觉没有白活,我一直想着,如果这一生就那样过下去,那么我一定会很幸福,会很幸福……!”
“和自己所爱的人在一起,那总是天底下最美的事情”薛破夜若有所思地道:“那你们就这样成亲了吗?”
“没有!”吹箫人摇了摇头:“我在那里待了一个月,过完了一个月的快乐生活,就被我的母亲叫回了家”
“回家?”薛破夜睁大眼睛:“你就那样丢开叶清瑶,独自回家?”
“没有丢下”吹箫人坚定地道:“我临走时对她说过,无论出现什么样的困难,我都会回来继续吃她烧的菜,继续和她漫步于河边,继续和她一起卖艺挣钱助人!”
“看来你们过得很精彩!”薛破夜叹了口气:“那么她一定答应了你!”
“是的,她答应了我”吹箫人愉快地笑了:“只要她答应了我,即使有天大的困难,我迟早也会回到她的身边”
薛破夜点头道:“这才是大丈夫所为”
吹箫人沉吟片刻,凝视着那张画像,神色忽然变的凝重起来,声音有些发寒:“我回到家中,才知道,我的父亲过世了,而我的大哥却要霸占家产,想做家主,为了瞒着我,他已经杀了不少送信给我的信使,最后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