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要为他们的主人报仇,要杀了鹰突帅,鹰突帅数次派人围剿,虽然剿杀了大部分的金翅汗隶,但还是有小部分逃过了围剿。”
薛破夜明白了其中的关窍:“你是说,这些人是想抓住你,作为要挟鹰突帅的条件?”
“他们没有本事真正对鹰突帅形成威胁,更没有机会真正刺杀鹰突帅,只能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来实现他们的阴谋。”苏玛优恨恨地道:“再中原的时候,我和赤娜台几次碰到刺客暗杀,一直没用清楚对方的来历,如今想来,定是金翅汗隶们得知了我和赤娜台的行踪,派人追去了中原,这……这真是可恨。他们是想抓住我,然后以我作为条件,向鹰突帅交换无礼的条件,甚至要逼迫鹰突帅交出手中的权力,鹰突帅若是答应,必定蒙受巨大的损失,若是不答应,也会落下一个不仁的罪名,所以不论怎样,即使是死,我也不能落入他们的手中。”
她的声音异常坚决,脸上更是有一种视死如归的坚定,薛破夜看在眼里,心中钦佩,苦笑道:“苏玛优,汉水古渡是土匪阻你,麒麟大山谷是烈豹阻你,想不到来到草原,这金翅汗隶又要阻你,看来你的麻烦真是不少啊。”
苏玛优也是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丑石大哥,若不是一路上有你出手相助,苏玛优恐怕是见不到草原了。”
正在此时,两道身影快步过来,薛破夜和苏玛优警觉起来,却听赤娜台的声音道:“是我们。”
赤娜台和莽力特老人一起过来,就听赤娜台道:“这石林真是奇怪,差点找不到你们了,就像迷宫一样。”
苏玛优低声问道:“金翅汗隶们怎么样?他们摸进来没有?”
赤娜台立刻道:“我和莽力特老人射杀了他们六七人,他们已经退出石林了。”由衷赞叹道:“莽力特老人的箭法真是神奇,在这黑乎乎的夜里,竟然也能射一箭中一箭。”
莽力特老人走到乌巴赞身边,看见她兀自昏迷,冷哼一声,拔出刀,沉声道:“苏玛优,乌巴赞出卖了你们,只要你一句话,我的刀刃便会刺穿她的胸膛,用她的鲜血来洗刷她的罪过。”
苏玛优站起身来,神情严肃:“莽力特老人,放下你的刀子,男人的刀子,不应该对准女人,更不应该对准自己的妻子。”
莽力特老人自责道:“可是……可是她出卖了你们……!”老人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中,在黑暗中看去,异常恐怖。
“她这样做,自有她的原因。”苏玛优缓缓道,神色平静:“苏玛优虽然年轻,但是我明白乌巴赞的心意,她也许并不是为了她自己,而是为了莽力特老人你。”她看了乌巴赞一眼,缓缓道:“金翅汗隶是草原上的恶兽,他们跟随豹突帅的时候,就做出了无数比禽兽还不如的事情,如今豹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