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衙门,他们手头上都有着一群精锐的人马,平日里对圣上忠心耿耿,谁知道事到临头他们又会怎样?哎……大人,卑职胡言乱语,这些话说出来,那是犯了大罪的,还请大人降罪”
“是我命你所言,你何罪之有?”薛破夜微笑道,皱了皱眉头,又问:“西门都尉,本官有一事还有些糊涂,嗯,你就当本官发昏了,倒想问你一个人……嘿嘿,你就当本官糊涂了”
西门雷藏发现薛破夜脸上神情尴尬,不明所以,奇道:“大人想问谁?”
薛破夜沉吟许久,才一字一句地道:“阳武帝!”
“阳武帝!”西门雷藏皱起眉头
薛破夜尴尬道:“阳武帝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西门都尉……嘿嘿,能告诉我吗?”他对大楚的历史知之甚少,而这个阳武帝却是他极感兴趣的一个人物,几次听人提到,却是很不熟悉
西门雷藏有些疑惑,试探道:“大人……大人是想问什么?”
“恩,我想知道阳武帝是我大楚朝的第几代皇帝……哦,不,我是想问阳武帝与当今圣上是何关系?”薛破夜摸着鼻子,很是尴尬地道,堂堂大楚的官员,竟然不知道大楚历史上的英主明君,这自然是极为尴尬的事情
这种尴尬显然也影响到了西门雷藏,西门雷藏自然不知道薛破夜不知大楚历史,听他这样问,不知他有何目的,犹豫许久,才道:“阳武帝是前代圣君,当今圣上之前是光裕帝,光裕帝之前,就是……就是阳武帝了……,大人明白了吗?”
薛破夜摸着鼻子,想着在草原乱石山洞里猴子的怪话,道:“那……那阳武帝是当今圣上的伯父?”
“是”西门雷藏小心翼翼地道
“那光裕帝……是当今圣上的……?”薛破夜用询问的目光看着西门雷藏
西门雷藏一咬牙,道:“光裕帝是当今圣上的父亲,阳武帝是光裕帝的大哥……!”说完,很奇怪地看了薛破夜两眼
薛破夜心中一震,阳武帝是光裕帝的大哥,那么……阳武帝是将皇位传给了光裕帝?又或者是光裕帝从阳武帝手中抢过皇位?
他满腹疑云,还要再问,西门雷藏却离座而起,单膝跪下,有些惶恐地道:“大人,臣不议君,卑职今日已经说了不少获罪的蠢话,这……这前代先帝……卑职实不敢再言!”
臣子有臣子的本份,这个时代,做臣子的在背后说君主,不管是好话还是坏话,都是犯上,薛破夜明白这一点,尴尬一笑,不再追问,心里的疑云却更是加深
“既然如此……!”薛破夜摸着鼻子微一沉吟:“明日我们便起身回京!”
西门雷藏恭敬答应
此间事情说完,薛破夜这才出了密室,去到厅中见欧阳德秀,欧阳德秀却在后院里练习枪法,于是折到后院
只见欧阳德秀的枪法简洁而凌厉,